难得不抠门。
贾平安笑了笑,「随意寻一家。」
三人出去。
包东靠近,贾平安吩咐道:「问问百骑,消息可到了吗?」
包东去了。
「兄长!」
李敬业在前方招手。
「今日你轮值?」
「是。」李敬业刚下值,「兄长,一起去平康坊吧,我知晓新来了几个胡女,屁股甩的极好。」
李元婴觉得这是抢人。
尉迟循毓却不满的道:「谁看胡女甩屁股?你可知长安城中最红的女妓是谁?胡女骚臭,呵呵!」
呵呵这个语气词最容易引发纠纷。
尉迟循毓话出口,李敬业就怒道:「你特娘的连睡女人都得报上鄂国公名号的纨绔,也配和耶耶说这些?呸!」
「你再说一遍?」
尉迟循毓挽袖子。
但凡说这等狠话的,基本上都跑不掉一顿毒打。
贾平安后退,李元婴琢磨了一下,「先生,我觉得会打个平手。」
贾平安摇头。
「一顿毒打!」
「先生太小看循毓了,他每日闻鸡起舞……」
「和女人一起舞?」
话音未落,二人已经开始动手了。
砰砰砰砰砰砰!
贾平安嘆息一声,当先出去。
李元婴甩甩头,「你说你……什么闻鸡起舞,莫不是每日早上都要睡女人?长此以往,腰子都没了,还怎么厮杀?」
尉迟循毓一脸青肿,骂道:「等耶耶回头苦练,定然要报了此仇!」
李敬业不屑的道:「就你这般的,苦练百年也不是耶耶的对手。」
说着他鼓起二头肌。
虽然有衣裳,可依旧能感受到那爆炸性的力量。
尉迟循毓兀自嘴硬,「耶耶回家求了阿翁指导一番……」
「我有些瞧不起你。」李元婴不屑的道:「真正想苦练报仇的,多半一言不发。你这般话多的,过几日就忘记了此事。」
打人不打脸啊!
二人骂骂咧咧的,晚些竟然又勾肩搭背。
「都是老帅的子孙,从小就在一起玩耍,不过最近几年生疏了。」李元婴显然知道的比贾平安还多。
晚些李元婴选了一家青楼,外面看着就是金碧辉煌的感觉。
李敬业突然问道:「兄长,为何青楼修建的最是漂亮?」
尉迟循毓随口道:「越奢华越是吸引人。」
贾平安说道:「有钱人喜欢来这等地方,一来彰显身份,二来贪图里面的女妓出色,酒菜出色。」
后世最金碧辉煌的建筑多半是娱乐场所。
「金碧辉煌的地方,一进去就会情不自禁的兴奋……」李元婴显然是个老嫖客。
李敬业却觉得不对,「可上次我跟着他们去了那等私娼的地方,觉着更激动。」
呃!
李元婴正色道:「那等地方要少去才是……对了,你可知晓哪里有?」
一群老蛇皮!
尉迟循毓不屑的道:「看看先生从不掺和这等事。」
前面的贾平安幽幽的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三人愕然,继而觉得大妙。
「先生高见!」
「兄长,原来你也是同道中人?」
进了青楼,老鸨看到了久违欢场的贾平安后,激动的惊呼一声。
「贾郎!」
你正常些!
贾平安被她挽着手臂有些不自在。
「青橘!」
「来了!」
一个给人冷艷感觉的女妓走来,见到是贾平安后,喜不自禁。
「见过贾郎。」
我不是老司机啊!
贾平安无语。
大伙儿坐下,随即酒菜流水般的送来。
贾平安今日举杯就干,没多久就有些醺醺然。
包东悄然进来,走到他的身后,看了青橘一眼。
青楼女子最是眉眼通透,青橘起身说是更衣。
包东俯身附耳道:「有人看到金华泰等人纵火……」
他的眼中多了些别的,「那户人家有个漂亮的女儿。」
贾平安举杯干了,眼中仿佛有烈火在燃烧。
「盯着他们,出城就来禀告。」
大概是李治也不乐意见到这些人,新罗人随即就分为两处出了长安城。
「我会再回来的。」
金华泰回首长安,虽然待的时日不长,依旧不舍。
「这是天上才有的城池。」
而在另一边,十余新罗军士被押解出发了,一路往西南。
……
贾平安喝的越来越多,眼睛却越来越亮。
包东来了,「武阳侯,他们出城了。」
贾平安点头,「外面等候。」
青橘看着身边的男人,此刻的贾平安不但文名远播,更多了击败吐蕃的光环,平添许多魅力。
「武阳侯,奴不胜酒力了。」
青橘一脸娇羞。
这是在自荐枕席。
贾平安在青楼还保持着童子身,所以青橘也没把握……
「也好。」
青橘喜不自胜,「奴……武阳侯请跟奴来。」
老娘要拔了武阳侯的头筹!
明日长安欢场将会有我的传说!
「先生……」
李元婴瞪大眼睛,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