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弟子,权贵高官的子弟事儿多……看看人渣藤和尉迟循毓就知道了,这些渣渣学习不认真,不专心。做他们的先生,就像是做他们的保姆。
我特娘吃多撑的?
但……
宫中,贾平安的这番话传到了武媚的耳中,她不禁赞道:「平安知晓分寸,果然是长进了。」
周山象不解,就看了邵鹏一眼。
邵鹏觉得心跳又快了,他不想解释,但却情不自禁的道:「武阳侯若是广收高官权贵的子弟为弟子,十年后,二十年后……」
卧槽!
周山象都愣住了,「十年二十年后,他的身边就能聚拢了一大群官员将领。」
古今中外都不能容忍这等事儿,就算是民主灯塔也会把你弄掉。
贾师傅只是懒,却在这里变成了知晓分寸。
随后宫中又送来了赏赐。
「皇后说你长进了,知晓分寸。」
这样也行?
贾平安带着一马车的东西回家。
「阿耶!」
小棉袄已经跑得很快了。
贾平安抱起她,再抱起贾昱。
「阿耶,这是什么?」
贾昱有些好奇。
「宫中的赏赐。」
「我看看。」
兜兜最喜欢翻东西。
贾平安把她丢在马车上,「小心些。」
兜兜掀开一个箱子,手一滑。
呯!
兜兜回头看着贾平安,举起右手,「哇!」
完蛋!
贾平安抱起兜兜,一看右手三根手指头在肿胀,不禁心痛的想拍自己一巴掌。
「赶紧请了郎中来。」
「哇!」
哭声引来了卫无双和苏荷,一看兜兜的手指头都心痛了。
晚些郎中来了,什么药都没给,说是自然会好。
贾平安也是关心则乱,「去弄了冰块来。」
皮没破,那就简单了。
把手指头放在冰水里浸泡。
兜兜被贾平安抱着,一直在抽噎。
闺女太娇嫩,没法,只能宠着些。
第二天早上……
「哇!」
兜兜继续哭。
哎!
养儿方知父母恩!
贾平安交代道:「今日别管,等晚些我下衙回来再用热水浸泡。」
随后他去了左卫。
那些将士们已经开跑了。
接着是拉伸……
午饭后继续操练……
申时,此刻就该消停了,贾平安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全副武装,跑起来。」
五公里没商量。
拉跨了!
不停有人拉跨,但随即被踢打着追了上去。
贾平安看到一个府兵背着横刀、弓箭、长枪在狂奔……
多重?
贾平安换了府兵的装束,再背上全部负重……
卧槽!
他被碾压了!
难怪大唐府兵能打遍天下无敌手,特娘的就这身体素质,能碾压了多少强军?
加强操练……
有这么一支军队在,只要大唐不走偏,当世谁是对手?
「跑起来。」
五公里下来,那些将士都累瘫了。
「该歇息了!」
一个老将心痛的道:「再跑就要吐血了。」
贾平安看了他一眼,「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老将过去看了一眼,回来就怒道:「老夫从未见过这等下狠手操练将士的,你这是哪家兵法?」
「贾氏兵法!」
知道什么叫做三从一大吗?
这些道理他没法说,也不想说。
老将跺脚,「老夫寻程知节说话!」
不知道是怎么说的,晚些老将骂骂咧咧的说是进宫。
「陛下!」
「那贾平安下狠手操练军士,那个狠啊!」老将怒不可遏,「都趴下了依旧把他们踢起来,接着拉什么伸,接着又弄了什么石杠铃……陛下,这会练废了……」
李治皱眉,「程卿如何说?」
老将想到程知节的态度,不禁想破口大骂,「卢国公说此事既然交给了武阳侯,他也不能干涉。」
李治沉吟。
「朕知道了。」
第二日他悄然去看了一眼。
「伏地挺身,每人三十个,从明日开始,每日加五个!」
校场上全是做伏地挺身的人,微微蔚为壮观。
「交叉,一人压脚,一人做起来。」
仰卧起坐。
而槓铃这玩意儿并非是首创,不过以往军中少有这东西。
轮番做!
接着就是单槓。
「卷腹!」
「引体向上!」
最后……
「在沙场上地面会有许多东西,人马的尸骸,凹凸不平的地方,怎么办?跑起来。」
障碍跑。
李治都看花眼了。
「这练兵……还能这样?」
「半月为期,脱胎换骨!」
贾平安在嘶吼。
半月足够让这些将士碾压对手了。
李治点头。
「半月后再看看。」
老将不忿,自请练兵。
「半月之后,臣与贾平安见分晓!」
……
这半个月贾平安几乎就在左卫蹲点。
「任尚书,武阳侯十余日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