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译上去交涉,回身道:「武阳侯,他们说必须跟他们回去一趟。」
有趣啊!
贾平安骂道:「让他们滚蛋!」
他转身就走。
异国风情不能当饭吃,他肚子饿了。
宋娘子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只能看着几个百骑一顿暴打,那些军士屁都不敢放一个。
回到住所,许敬宗已经醒来了,正在吃饭。
「竟然是米饭?」
贾平安来了精神,弄了一大碗,就着几个菜猛吃。
吃完饭,他和许敬宗说了出去遇到的事儿。
「那些军士怕是故意的,就是想寻事。」
「此事要查。」许敬宗阴着脸,「那利可是和阿史那氏私通了,要查清楚。」
「我知道,回头就查。」
今日出门他确定了自己一行人被盯着。对方用这种手段来试探,大概就是想试探大唐的态度,顺带想妨碍他们的调查。
百骑出动。
城中就有大唐人,双方勾搭上了,加上原先百骑卧底的人,瞬间一张网就在城中拉开了。
两天过去了。
「阿史那氏出来了。」
许敬宗精神一振,「果然是姦夫淫妇,这是要去寻了那利……」
包东接个话头,「睡觉。」
「粗俗!」
「是敦伦!」许敬宗板着脸,「要知礼。所谓男女敦伦,天之道也!」
晚些消息传来。
「阿史那氏转了一圈就回去了。」
操蛋!
「这是戏弄老夫吗?」许敬宗怒了,拍打着案几,「可有法子?」
包东欲言又止。
许敬宗喝道:「说话,有功老夫帮你算。小贾但凡敢阻拦,老夫捶死他。」
包东觉得老许被捶死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而且他也不敢改换门庭。
「就是……下官听闻有药,那等药极妙,但凡男女吃了就会……」包东挑眉,一脸猥琐。
贾平安随口道:「天竺神油?」
许敬宗黑着脸,「哪来那等药,无稽之谈!」
有鸡呢?
而且……
老许竟然知晓?
弄不好还亲自试过。
「许公。」
许敬宗干咳一声,「老夫这是教你怎么做人。」
「是。」
包东一脸顺从,可特娘的身体微颤,分明就是在极力忍笑。
「滚!」
贾平安一脚把他踹了出去。
随即他跪坐下来,说道:「许公,此事不难。」
「如何做?」许敬宗嘆道:「老夫若是年轻二十岁,也能想到许多主意。」
你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贾平安说道:「阿史那氏的倚仗就是突厥人。而布失毕已经被她抛弃了,许公,你懂女人吗?」
许敬宗下意识的道:「老夫如何不懂?那些手段……」
贾平安木然。
许敬宗讪讪的道:「你接着说。」
贾平安一脸老司机的从容,「女人,若是她只想寻求下半辈子的安稳,那么跟着布失毕是最妥当的。但她却去寻了那利。看看那利,山羊鬍,瘦的和骷髅似的,比雷洪还丑……」
屋外,雷洪蹲下去,抱头。
贾平安的眼中闪烁着神彩,「她野心勃勃,想的便是赶走大唐。否则那利有什么好?一巴掌拍死了,她还有什么?众叛亲离!」
许敬宗皱眉。「其实能强行带走那利,可终究会让龟兹内部纷乱。所以才说要寻个藉口。阿史那氏的野心若是需要那利来实现,那么她定然不会出来。」
「那女人不出来,可我们能主动出击啊!」
贾平安起身,「此事需要布失毕配合。」
许敬宗仰头看着他,「多少把握?」
边上有礼部官员想说话,许敬宗看了他一眼,眼神凌厉。
「把握很大。」
贾平安很平静。
许敬宗点头,「老夫马上去王宫。」
那个官员终于忍不住问道:「许尚书,武阳侯并未说出他的法子。」
「隔墙有耳。」
许敬宗很警惕,随后进宫。
布失毕矮胖的身体窝在王座上,身前摆放着许多美食,他在不停的吃。
「许尚书。」
布失毕接过侍从递来的手巾擦擦手,喝了一口牛乳,「大唐难道要坐视那利和那个贱人逍遥吗?他们会寻机颠覆龟兹,他们会投靠突厥人!」
「你说的这些老夫都知道。」
许敬宗平静的道:「现在需要你来配合。」
他盯着布失毕,良久,布失毕自嘲道:「我如今就是一个落魄的王者,随便吧。」
晚些贾平安就带着人进宫了。
「看,那就是贾平安。」
侧面,阿史那氏带着面纱,看着贾平安大摇大摆的进了王宫。
有人想搜身,被一巴掌抽的转圈。
「太跋扈了。」
一个愤怒的声音传来。
贾平安侧身,微微颔首,「竟然是王后吗?我怎么嗅到了味道?」
这话有些轻佻。
男人,果然都是一个德性!
阿史那氏心中不屑之极。
「骚臭味!」
贾平安扬长而去。
阿史那氏面色微冷,揭开面纱,「呸!野狗!」
贾平安见到布失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