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待遇可少见,王忠良都有些羡慕。
李敬业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说道:「陛下,肾阴虚要治!」
……
清晨,李绩起床,随后就是操练。
虽然执掌尚书省,但李绩知晓遇到倾国大战时,自己依旧会领军征战,所以从不懈怠。
洗漱,随后吃早饭。
李尧站在边上,等他吃完后叫人来收拾,陪着他一起出去。
「敬业昨夜轮值,给他多准备些吃的,不过肉不可太多,否则睡下了不好克化。」
「是。」
晚些打鼓,李绩出了家门,上马而去。
进了皇城后,李绩缓缓步行,遇到有人行礼就微微颔首。
到了他这个地步,实际上已经接近位极人臣了。但长孙无忌前车之鑑,李靖的完美撤身都让他有了计较。
越是这等时候就越不能得意,但也不能太低调。
得意就会忘形,会跋扈,迟早就是长孙无忌第二。
和帝王成为对手……
李绩的眼中多了讥讽之色。
想想魏征,死后都不得安宁,子孙被牵连。你长孙无忌带着一伙人压制的皇帝和你外甥似的,还想着以后能有好结果……
这不是痴心妄想吗?
但低调也不能。
你一个大唐名将,兼职宰相的臣子,你玩低调只会让人觉得你城府深,所谋甚深。
做人,不能偏!
他微微一笑,眼神温润。
进了值房,他先叫人去煮茶,自己安坐。
「阿翁!」
听到这个喊声,他不禁笑了起来,然后板着脸。
门被推开,李敬业毛扎扎的进来,行礼后说道:「阿翁,我饿的厉害。」
李绩摸出了一个油纸包。
李敬业接过打开,「是胡饼?」
他狼吞虎咽的吃着,外面小吏来送茶水,李绩指指孙儿,小吏含笑把茶水送过去。
一口老汤『茶』,一口胡饼,就像是后世喝着胡辣汤,吃着牛肉盒子般的美味。
吃完之后,李敬业显然没饱,李绩说道:「家里有,你晚些自己回家吃。」
李敬业点头,刚准备回去,李绩叫住了他,「为何让你值夜?」
李敬业大大咧咧的道:「说是宫中闹鬼。」
这不是拿我孙儿来冒险吗?
李绩的眼猛地一眯,「可遇到事了?」
「遇到了,那东西鬼鬼祟祟的叫唤,还飘来飘去的,可屁股甩的太假,我一拳就把他打晕了,原来是个偷东西的内侍,吓唬人之后就把东西藏在外面,说是外面有人接应……」
李绩鬆了一口气。
「后来陛下还见了我。」
李绩心中一凛,接着就想到了些什么。
这是皇帝想看看敬业的胆略吧,顺带给老夫示好。
「说了什么?」
「陛下夸讚了我,还问我可想去长安诸军。」
李绩心中一颤,后悔了。
他觉着李敬业距离被提拔还早,就想着让他在千牛卫厮混几年再说。可没想到皇帝竟然生出了提拔的心思。
若是进了军中……
李家不能再出现第二个大唐名将了。
太危险!
李绩后悔没早点叮嘱孙儿此事。
「你是如何回答的?」
李敬业说道:「外面那些人说长安诸军都是看门狗,千牛卫也是,进去后就整日操练戍守长安,几年难得一次出征的机会……不如去做文官。」
我的好孙儿啊!
这莫非就是憨人有憨福?
李绩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老李家后续有人的幸福感啊!
但他还得问问孙儿的志向,「你为何想做文官?」
李敬业看了他一眼,那种你怎么不懂我的眼神,「阿翁,长安才有胡女甩屁股……」
砰砰砰砰砰砰!
外面路过的官吏摇摇头。
「多半是李敬业又被毒打了。」
「说,后来陛下和你说了什么?」
「陛下没说什么……就是……阿翁,你还记得那什么肾阴虚吗?」
李绩觉得不妙。
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你说了什么?」
「陛下看着面色发白,像是肾阴虚,我临走前就劝他有病要治。」
砰砰砰砰砰砰!
……
宫中有人盗窃,还装神弄鬼,沙雕的让贾平安不敢相信。
李敬业嘴角青肿的来了。
「这……」
贾平安怒了,「谁动的手?」
李敬业低头。
「谁?」
「阿翁!」
「哦!知道了。」
贾平安拿起消息看八卦。
长安城最近很热闹,成亲的很多,可竟然有人装作是接亲出门,骗过了金吾卫。
呵呵!
贾平安不厚道的笑了笑。
「兄长,今日我休沐。」
「想干啥?」
贾平安知晓小老弟绝对是犯蠢犯大了,李绩这才会下狠手收拾他。
「去看甩屁股!」
「不去!」
「兄长,我喜欢一个女人……」
……
半个时辰后,二人出现了平康坊的一家酒肆里。
「看!」
李敬业两眼放光。
那个胡女面纱半遮面,衣裳大胆的只到凶下,小腹全都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