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不仁!”
康治皇帝不自觉吐了口浊气,分明心堵着。
安若盈继续道:“皇上,民女确实不接受这桩婚事,原本是想进宫,禀明这一切,却不巧遇到秦耀祖,得知了秦晚烟欺君一事。民女一时心生怨恨,干出了利诱之事。民女愿意接受一切罪名,一切惩罚。可是,秦越有隐疾,欺君不言,当受到应有的惩罚,给我安家一个公道,也给皇上一个交代!”
她朝秦晚烟看过来,眸光越发决绝,“秦晚烟冒充公子秋知己,一事是秦耀祖不经意说出来的,绝对无假!秦耀祖并没有北上征兵,方才翠儿也说了,三日之前,民女利诱了秦耀祖!民女与江寒画舫的老板提及过,民女买画是想赠与秦耀祖,江寒画舫的老板可以作证!秦越伪造军令,为秦耀祖做伪证,当罪加一等!”
说到这里,安若盈突然已经有了复仇快感,她磕了头,“皇上今日若不一并降罪于秦家姐弟二人,民女不服,死也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