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同母异父的弟弟,下落不明。这么多年,没找上门来,我倒也没寻他的必要。”
秦晚烟没有再问,又埋头回去了,双手却无声无息圈住了穆无殇。
过了一会儿,她才冷冷道:“是没必要,当他也死了呗。”
穆无殇微愣,随即呵呵笑了起来,“是个好办法。”
他是真被逗乐了,有些事在心里头过去了,也就是人生里的一个笑话。
秦晚烟没做声,一直趴在穆无殇身上,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马车缓缓停下,客栈到了。
韩慕白已经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