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挑起一丝充满恶意的微笑,男人此时的表情如同一隻设下陷阱引诱野兽的猎人,以深情饱满的口吻徐徐说道:“只要逸晨在这个世上活一天,我就会爱他一天,直到永远。”
听到这里,夏铭眼里的雾气早就褪去,透着一股阴狠决绝,“那如果他死了呢?你还会爱他吗?”
陈恆的目的就是要勾起青年的杀意,闻言,用一种茫然的语气的回他:“我也不知道,我的生命里只有他,如果他不在了,也许我会开始新的人生吧。”
“我知道了。”
心里已经做了一个决定,夏铭眼里的光芒渐渐收起,缓缓道:“苏轶,我是不会放弃的。”
“哎。”陈恆故意嘆息了一声,“不要把精力浪费在我身上了,不值得。”
“我说值得就值得。”
啪的一声,电话里的青年蓦地将电话挂断了。
陈恆随手将手机甩在了床上,嘴角噙起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希望夏铭不会让他失望。
回过神来的时候,客厅传来了宋文泽拖长了的声线,“哥,你在家吗?我回来啦。”
陈恆眼神一闪,拿起了床上的浴袍套上,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彼时宋文泽正将大包小包的东西堆在沙发上,看到男人,他脸上的笑意如水一般微微漾开,正要扑上来给男人一个熊抱时,眼角的余光撇到一丝暧昧的痕迹,他的笑容忽地僵硬在了脸上。
陈恆没有发现他的异样,神色如常地走了过去,瞧了一眼沙发上的东西,微笑道:“跟逸晨玩的开心吗?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回来啊。”伸手翻了一下那些包装袋,里面都是价格不菲的高檔男士服装。
“对了,逸晨呢,他没跟你一起回来吗?”陈恆直起身,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
却听青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冷漠口吻道:“我们不在的这些日子,看来你过得很开心吶。”
陈恆听出了青年话里的讽刺,微微一愣,下意识地回过身,“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身体被狠狠一推,男人一个不稳往后倒退了几步,最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的那些名牌衣服上。没等他缓过神,宋文泽直接朝他压了过来,一隻手卡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则去扒他身上的浴袍。
陈恆眼里划过一道寒意,放在两侧的手上紧紧握拳,最后还是硬生生地忍住了杀人的衝动。
只听撕拉一声,雪白的浴袍被拉开,男人胸膛上密密麻麻交织一片的吻痕全部落入了宋文泽的眼里。青年雪白的脸上褪去了所有情绪,眼神紧迫地盯着陈恆的胸膛,声音发寒,一字一顿地道:“你跟人上床了?”
陈恆并不认为宋文泽有资格用这样的语气质问他。
这些代表耻辱的印记被宋文泽揭开,陈恆的心情十分不慡,声音也冷了几分,“阿泽,我是男人,我也有欲望。”
既然解释不清,那干脆承认好了。
“那你的男朋友呢?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
青年并没有从陈恆的身上离开,甚至伸出指尖去碰触那红肿破皮的突起。
胸前传来难言的刺痛,陈恆眉头下压,猛地抓住了宋文泽的手腕,“你在干什么?”这句话他说的颇为严厉,显然有几分动怒。
第15章 万年备胎15
就在气氛变得紧张之时,青年微微蹙眉,忽然软下了声音:“哥,你弄疼我了。”
如果是苏轶的话,一定会一脸心疼地将手鬆开,然后对宋文泽再三道歉并表达自责,可陈恆不是苏轶,他并不认为眼前的青年是柔弱的。通过这段日子的相处,陈恆发现宋文泽比他想像中要来的聪明、危险。
因而陈恆并没有将手撤开,语气倒是有所收敛:“我不太习惯别人碰我。”
宋文泽听了,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我是看哥这里受了伤,一时情急才会这样。”顿了顿,敛下眸,遮去眼底的暗色,青年继续道:“现在可以放开我的手了么?”
陈恆听言,铁钳一般坚固的大掌鬆开,宋文泽趁机脱身,站在一边按揉着手腕上的红痕,声音里带着一丝玩笑般的抱怨:“哥,你未免也太敏感了吧,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将被撕开的浴袍拉上,陈恆两手撑着沙发起身,低头将腰带系好。
略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男人声线温和:“对不起,是我反应过激了。”
见对方似乎不生气了,宋文泽轻吁出一口气,只是心底被一团黑雾包围着,让他又焦躁又难受。忍了又忍,他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现在可以跟我说,你身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么?”
陈恆垂下了眸,淡淡地道:“什么也没发生,你别多想。”
看着那刺眼的红痕遍布男人的胸膛,青年额头微微抽动,许久,他才勉强挤出一丝笑来。
“我不是想限制哥交朋友的权力,我只是担心你会被别人骗。”
“我知道你关心我。”陈恆声线沙哑温柔地安抚他:“我会注意的。”
怕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会引起男人的反感,青年默了默,转移了话题:“逸晨他公司有事就先走了。”算是解释了陈恆刚才的疑问。
“嗯。”
“对了,我给你买了很多衣服,你试试看合不合适。”
说着,宋文泽越过他走到沙发旁,将被压扁的名牌包装袋拿起,把里面的衣服一件件掏了出来。
陈恆在原地定了一会儿,抬步走上前去,目光淡淡地扫过那些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服饰,“以后不要帮我买衣服了,我的衣柜里衣服都塞不下了。”
青年没有回头,“我喜欢看哥穿我买的衣服。”手上动作不停,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