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伤口。”
花瑶用开水泡了毛巾,慢慢的把父亲伤口周围的脏东西擦干净,然后拿起一瓶高度数的白酒,打开瓶盖之后她的手一直再抖,因为她完全想象不到白酒倒在那么大面积的伤口上会有多疼。
花木山知道女儿在想什么,从女儿手里拿过酒瓶“后屋柜子里有纱布,你去拿点过来。”
“哦。”花瑶去拿纱布,花木山一咬牙一瓶酒全都倒在了伤口上,白酒掺着血水从花木山的后背哗啦啦的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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