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柏被说服了,「行吧,你比试就快开始了,我去给你跑一趟吧。」
江清芷笑眯眯的拿出了一个戒子囊给岑柏。
岑柏拿到手中拿了一眼,被戒子囊中灵光四溢的灵石吓了一跳,「徒弟,你这是要让庄家血本无归啊。」
江清芷:「既然出来做庄家,那肯定有库存。」
「与其让他们拿着灵石去祸害人,不如把灵石交给我。」
岑柏将戒子囊收起来,「你知不知道宋汐月这次已经出了思过崖?」
江清芷神情一凝,「怎么回事,不是还没有到时间吗?」
岑柏长嘆一声:「听说是宋汐月上交了一份魔修的修炼功法,宗主念其有功,将功折过。所以把她提前放了出来。」
「听说宗主还答应了她,给她一个秘境名额。」
江清芷提出疑问;「可是魔修死的时候宋汐月根本不在场!」
「她手上的魔修功法哪里来的?」
岑柏皱眉,「不清楚。」
江清芷笑了笑,「没事,狐狸迟早会露出尾巴。」
快到江清芷比试的时候,岑柏带着戒子囊离开了。
江清芷抱着崽崽慢慢走到演武台上,双眼淡淡看着对面,等着宋河上场。
江清芷刚踏上演武台,就听到有弟子在议论。
「江师妹真是厉害,竟然能一路走到最后的决赛。」
「是啊,更遑论清芷师妹还是符修。往年甚少见到有符修打进决赛。」
「而且清芷师妹心善,听说为了追求大师兄,给整个玄天剑峰的弟子都送了符箓。」
其中也有看不惯江清芷的弟子出言嘲讽。
「江清芷厉害还不都是因为她有一个好师尊,给她画了很多符箓。」
「就是路边的乞丐,只要有数不尽的符箓,也能打进决赛。」
江清芷耳目灵敏,自然听见了演武场上弟子的挖苦。不过他们这只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江清芷并不曾放在心上。
真正让她介怀的是,到底是谁传出来她为了讨好大师兄给玄天剑峰弟子送符箓的事!
她根本就不想讨好谢晏好嘛!!
「清芷师妹,好久不见。」
听到对面传来的声音,江清芷抬头,一脸不虞,「宋师兄好久不见。」
说话的声音也阴森森的。
宋河想起了被江清芷按在地上摩擦的画面,脚下发虚,但是仍旧强撑着笑道:「清芷师妹,其实我昨日受了重伤。」
宋河微微一笑,风度翩翩,「既然时机不合适,我们今日的比试就算我输了吧。」
「既然你受伤了,那我赢你也胜之不武。」江清芷勾唇,「不如等到你伤好之后,我们再行比试吧。」
「……不,不了吧。」宋河嘴角的笑容裂开,还差点被自己口水呛住。江清芷这么丧心病狂的吗?连受伤的人都惦记!
江清芷走到宋河面前,「你不愿意?」
宋河点头:「我直接——」认输就好。
「既然不愿意,那我们就今日一起清算吧。」江清芷直接上前使用定身符路定住宋河。在宋河想要说话的时候又快速封住了宋河的口。
宋河在发现身体东不了的时候心中一惊,而后再发现自己无法说话的时候,心中更是恐慌。
江清芷想要做什么!
演武场上的弟子也是一惊。
清芷师妹这是准备下狠手了吗?
想到宋河即将被暴揍,弟子们的心中欢喜异常。
无他,只是因为宋河这些年仗着自己是天衍宗长老的孙子在天衍宗中为非作歹,欺凌弟子。弟子们敢怒不敢言,眼下见到宋河吃瘪,他们自然高兴。
江清芷也没有让他们失望,封住宋河的行动能力和说话能力,就将宋河按在地上拳打脚踢,身上的崽崽见状也加入了江清芷的行动之中。
从演武场上看去,演武台上哪里是在比试,摆明是在单方面的欺压!
坐在高位上的宋长老,面色阴沉,若非边上有岑柏拉着,恐怕早已控制不住下到演武台将江清芷给丢出去。
不过看到宋长老阴森的眼神,其他长老心中唏嘘:以后江清芷的日子不好过了哦。
演武台边上的裁判也不忍直视,默默扭过头。
宋河既没有下场,也没有开口认输,裁判不能替宋河认输。
等到演武台上的声音慢慢停歇下去,演武场上的众人见到宋河已经被暴揍的鼻青脸肿,不成人形,而江清芷却依旧眉眼带笑,衣袂飘飘,髮丝都未乱。
江清芷蹲下身撕掉宋河嘴上的符箓,淡淡问道:「你认不认输?」
宋河先是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叫声,然后快速说道:「窝忍书!」
听着发音都不全的宋河,江清芷拍拍手,眼神犀利,「若是下次再让我发现暗地里搞小动作,我不会这样简单放过你。」
宋河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不敢。
江清芷慢慢走下演武台,立即有弟子上台将宋河扶了下去。
宋长老上前来检查一番,发现宋河只是皮外伤,并没有伤筋动骨,心中鬆了一口气。
有长老打趣道:「那小女娃子有分寸,宋河只是外伤,吃一颗丹药就可以痊癒了。」
「那小丫头是岑柏的徒弟吧,天资不错。」
「咦,岑柏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