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和刚回来,不太确定地看了李初一眼,唤一声公主。
李初道:「曲和,去吧。」
并没有特意叮嘱什么,但曲和同卫因并不一样,有些事不用李初提,曲和会明白的,定也会将事情办好。
曲和不敢多言,乖乖的往一旁的医馆走去,李初冲狄仁杰道:「我同你说说经过,那些照过面的人我都记得,人可以给你画出来。」
「如此甚好,有劳公主。」狄仁杰没有想到李初连人都记下,要是有了人脸去找去捉,自是比他像没头苍蝇一样的乱窜要容易得多。
李初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同狄仁杰说起,着人拿了炭头来,将人脸尽都画了出来。
宣太后:「群主如此绘画虽然新奇,人画得很好,很像一回事。」
吕太后:「得閒群主教教我们,我们一道学学。」
技多不压身,本事学得越多越好,李初本身会的本事就不少,她们都想学着李初点,要是可以学会了,于她们也是受用无穷。
李初把照面的几个人尽都画出来,狄仁杰拿在手里,「公主放心,下官定会将人尽拿回来,不会令公主失望。公主且回宫吧,陛下和皇后眼下只怕心急如焚,盼着公主能够回宫。」
「好,我先回宫,人拿到,查出来,有难事可以寻我。」李初信得过狄仁杰,不过,她总也要想想其他的办法,引蛇出动。
心中有了猜忌,总是要印证一二的。
「恭送公主。」狄仁杰就盼李初利落地回宫去,不过李初要走了,总是要去看看路萧的,路萧趴在医馆的小床上,看到李初来连忙要起身。
「不必起来,你有伤在身,好好的养着。」李初先一步安抚,然后朝一旁的曲和道:「好好照看路将军,别让路将军伤着了。」
「公主我没事,还是让曲和公公回去伺候你吧。我能照顾好自己。」路萧虽然被按下了,不忘一直记挂的事,更不想给李初惹来麻烦。
李初温和地道:「你能舍命相救,我让曲和代我照顾你,你都不愿意领受吗?竟然如此道外?」
一席话听在路萧的耳朵里,跟萧道:「相较我的安危,公主的安全更重要。」
对此,李初一笑,「对我来说,每个人的命都是命,你受了伤,需要人照顾,我将曲和留下,什么时候你的伤好了,什么时候我再让曲和回去,此事定下,不接受你的反驳。好好休息,我回宫了。」
诸事安排妥当,要见的人见完,李初才往宫里去。
才到宫门就看到德福火急火燎的样子,瞧到李初德福暗鬆一口气,急步上前,「公主,你可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皇上和皇后要出宫寻你了。」
「我回来了,父亲和母亲在哪里?」李初顺口问来,德福忙道:「皇上皇后都在紫宸殿。」
天色不早,李初会往紫宸殿去瞧瞧李末他们,因而在紫宸殿得知李初遇刺,急得人都要衝出宫去了。
好在有惊无险,李初没有事,只是一直迟迟没有回来,又把李治急得不轻。
眼下一家子在紫宸殿等着,李初一刻都不敢怠慢,速速地往紫宸殿去。
「公主,公主回来。」紫宸殿的人远远看到李初赶紧进去禀告,让殿内的人鬆口气。
「回来了,催她快些回来。」李治站起来朝外走去,催人让李初快些。
李初的脚步本就不慢,李治说话的功夫人走进殿内,「父亲,母亲,哥哥,嫂嫂。」
长辈的见个礼,同李弘和太子妃裴氏颔首打过招呼,李治问道:「可有受伤?吓着了吗?」
「没有受伤,吓着也不至于,让父亲母亲担心了。」李初抚着李治往上走去,想让李治坐下,李治瞪大眼睛地道:「你啊你,出宫的时间从来不定,往哪里去也从来不定,怎么叫人行刺上了?」
李初连忙答道:「此事已经请大理寺寺卿狄仁杰查查了,父亲放心,照面瞧到的人我将他们的画像画了下来。装出寻常的百姓是能混淆不假,但我看到了人脸,他们想逃不容易。」
就是啊,李初都看到人的脸了,定然让他们讨不了好的。
李治握紧张李初的手道:「这些都没什么,最最重要的是把他们捉到,想杀你的人,一个都不能留。」
杀意横溢,李治勃然大怒,李初在长安遇刺的事不是第一次了,要不是因为李初学得一身好本事,小命早没有了吧。
武媚娘问道:「路萧呢?」
让路萧同李初一道出宫的事他们夫妻是知道的,没有看到路萧回来,武媚娘询问一声。
「路将军为救我受了伤,在宫外医治,无性命之忧,我让曲和留下照顾。今日我出宫时并未告诉任何人我的去向。」李初提了一句,路萧看起来是最可疑的人,但细细一想李初并没有同他说过自己要往哪里去,不应该路萧知道。
萧太后抗议地:「就算不知群主你要往哪里去,出了宫门往哪个方向去,大抵能到哪里,一目了然,群主为何帮路萧说好话,明明群主同样怀疑他的?」
李初:「你一番好意我明白,我可以怀疑,但不能让父亲和母亲怀疑。我怀疑我会查到证据后定一个人的罪,我父亲和母亲一但起了疑心,他们为了我的安全断然不管证据不证据的。怀疑始终只是怀疑,不能用来定罪,祸及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