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的一个单子交给苏无相:“公子,这是六王爷临走前来奴婢这里找奴婢要了笔墨写下的,说是公子您的药单子。奴婢好奇公子好好的,怎么会生病了呢,可是六王爷却什么也没说就走了,所以奴婢只能过来问问公子。您真生病了吗?”
苏无相捏着手里的药单子,那字迹不比那晚花灯上的俊秀,苍劲中透出一丝锋利,也是极为好看的一手书法。
“多事。”口上这么说,苏无相却心底升起了一股暖意。
木管家一见有端倪,打趣着笑道:“公子的确是病了,还是蛊。”
“啊?”桃夭一惊,连忙过去给她把脉,背后却传来木管家扑哧一声笑。怎么公子中了蛊,木管家还能这么宽心的笑啊?
她正好奇,却看到站在公子背后,手持长剑的锦曳那木讷的脸上也翘起了一丝疑是笑的表情。
吓得桃夭连忙擦了擦眼睛,再看之时,除了冷漠还是冷漠,哪里还有多余的一丝表情!
苏无相不理会木管家的话,手腕从桃夭手指里鬆了出来,转身而去。
那药单子握在手中却暗地下渐渐收入了袖中。
慕君嵘……
皇宫金碧,高墙深院。这收纳了全天下所有景色的地方,漫入北辰冥眼中却失去了所有颜色,成了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