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好似那南穆使节的难题在她眼中看来也不过小孩子家家的游戏,徒添幼稚。可是,那真的是一场稚子游戏吗?
慕君嵘敛起眉,嘴角淡笑听着她的话,俊美双眸,飞鬓入发。他弯弯的勾起嘴角,窗户边那一隻巨大花瓶在他背后投下了一地阴影,如真似幻,叫人难以分辨。
苏无相声音戛然而止,一时间竟然分不清眼前这个人的真实了。他分明就是一张苍白的纸,风一吹就散了,火一点就燃了,甚至堪不透一滴水的浸润。
苍白缠病如他,是那么的削弱而不堪一击。
可是,为什么此时的他却像是隐匿在深潭中的一隻蛟,看上去如鱼的温良,殊不知全体出潭后是多么的凶猛锐利。
苏无相失神的看着他,眼中因为疑惑而迷茫一片,像是初次认识一般。
“无相?无相?”慕君嵘手伸出来晃了晃。
苏无相这才回神,不由得暗自惊恼,“抱歉,刚才想事情去了。”
“哦?能让无相出神思索的事情一定很重要吧?”
她神色一正,沉声道:“是很重要,所以,今日无相就先告退了,他日定当登门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