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了几个？怎么死的？」陶升突然严肃。
「我要是告诉你，你能把桃木剑借给我吗？」温迪小心翼翼地问。
「你先躺在这里休息。」陶升取出一个包装完好的枕头，重新给温迪打进去，把她按回担架床，让她继续输血。由于她已经醒了，温玄马上将光圈交给她，用来防身。接着陶升就把温玄带走了，离开了房间，还把门关上。温迪无语地躺在床上，在空中蹬了会儿脚，她猜得到陶升是把温玄叫走干嘛，肯定是要问他公寓里死人那些事，之后再来问她，然后对两人的口供。
如果她想要桃木剑，哪怕只有50％的可能性，她也非得说实话不可了。
果然，过了一会儿以后，陶升回来了，温玄没来。
「我已经问过他了，所以你要跟我说实话，公寓里到底死了几个人，怎么死的？」陶升的表情很平静，但是这种平静的情绪底下还有一种诡异的自信感。他的自信感怎么来的？显然，就是温玄的坦诚给的。
温迪嘆了口气，「我说完，你一定要把桃木剑借给我。」
「你先说。」陶升不肯给承诺，显然他还在防备她。
「好吧。」温迪现在只有他能依赖了，光圈是消耗品，不能常用，如果她想把公寓里那群恶鬼一锅端，还真的就只能仰赖陶升帮忙。所以她老老实实地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他说清楚了，一点都没有隐瞒。她把自己是如何发现那些尸体，途中又出了什么事情，原原本本地说给他听，根本不用添油加醋，因为这件事本来就够恐怖。
她很认真地描述那些尸体的死法，尽力向陶升还原那些恶鬼究竟有多狠毒，有多吓人。
陶升默默地听着，中途不插嘴，连「这样啊」「后来呢」这种话佐料都不说，非常安静地听她单方面叙述。最后温迪说着说着都觉得太安静了，她都好像是在讲鬼故事一样，配合着现场环境，就更吓人了。这个房间里，开着灯，但应该是晚上，有窗户，窗帘遮住了外面，或许是防备鬼突然贴在窗户玻璃上吓人？她猜的。
温迪一边说，一边忍不住走神，越来越觉得身边的气氛古怪。
她有点想离开这里了。
「然后，就有鬼冒充你的声音给我打电话，把我骗出了公寓……」温迪将中午的经历简单介绍了一下，说到开门见到陶升时就停，「后来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不，你可能比我还清楚，因为我上车以后没多久就晕过去了，我有点晕车。」她意带指责。
「哦。」陶升装没听见，「那你们公寓不是死了不少人？」
「是啊。」温迪说，「你能帮我了吗？」
「唉！」陶升遗憾地锤了下床沿，说，「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已经死人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当时哪能告诉别人？我不想惹麻烦！而且我不是主动请求帮助了吗？结果你给我发一套做法事的法器，居然是让怨灵升天的。但公寓里这些厉鬼，明显不是烧几根香就能平復怨气的。」
「那是因为你没有告诉我它们会杀人！」
第734章
「我说了它们有攻击性。」温迪不服气地说。
「已经杀人和有攻击性根本不是一码事！」陶升吼道，「我要是知道它们手里有人命，我当场就飞过来了！我师父教我的第二句话，鬼杀人就绝不能留！」
「还有这句话？那是你应该早点告诉我吧！」温迪说，「我公寓里的人都被杀光了！现在轮到我！」
「那你为什么还留在公寓里？」陶升费解道。
「我出来不也是一个死吗？」温迪理直气壮，「而且，我的房东屋很安全啊。」
她给陶升认认真真地讲解这段时间她是如何靠着房东屋苟且偷生。
「为什么？」陶升疑惑地问，「我的意思是说，为什么只有你的房间是安全的？」
「我也不知道。」温迪说，「反正，你师父教过你，你应该听他的话对吧？鬼杀人就绝对不能留，现在，我公寓里全部都是杀过人的鬼，你可一个都不能放过！」她目光灼灼地望着陶升说道。这个话柄，是陶升自己递的，既然被她抓住了，那她绝对不会放过，当即打蛇随棍上。
陶升顿时哑然。
想反驳？可师命难违。
「好吧，明天中午，我陪你们回公寓。」陶升说，「正好我也想要看看你那间公寓到底有什么古怪，还有你说安全的那个房东屋……我倒要看看，它凭什么会那么安全。」他只是很好奇，倒不觉得温迪是在夸口，因为他亲眼看到温迪和温玄拿出来的那个光圈究竟有多厉害，所有恶鬼一被它砸到，立刻就化为飞灰，超高效率，他看了都嫉妒得不行。
「明天中午？也好，中午去安全一些。」温迪鬆了口气。
随后陶升出去把温玄叫了进来。
「张月呢？」
「我让张月去别的地方住了，他在安全的地方。」陶升说，「那些厉鬼都是衝着你来的，只要远离你，就能安全。」
「……我就这么不受待见吗？」
「我也很好奇它们到底为什么那么恨你。」
「我真的不知道。」温迪说。
「嗯，我没有怀疑你的话。」陶升过了一分钟后又问，「所以你确实没有失忆过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