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最重要的本钱就是身体,要是萎靡不振的很难熬……她在这荒岛上还剩半年呢!
经过摆事实讲道理,温迪终于劝服了自己。
牺牲30秒,拯救她自己。
起床。
温迪狂打着哈欠把衣服往身上套,然后哆哆嗦嗦地接近树藤帘子。
她调整好心态才伸手,小心翼翼把树藤帘子揭开一条缝。
「呼——」
狂风卷着雪花立马顺着她打开的缝隙冲了进来,糊了温迪满头满脸。即便她迅速地将树藤帘子放下,可还是顶了一头顶的雪花。好冷!温迪后知后觉打了个哆嗦,都不敢往火炕上跑,先跑到大厅里其中一个火灶边上,对着燃烧的火焰把头顶的雪花烤融再烤干为止。可她连衣领都已经被融化的水打湿了点,即便在较为温暖的室内,也还是有点冷。
唯一的好消息是,刚才那一秒她已经看清了外面的天色,不用再开第二次。
天是黑的,她甚至看到了月亮。
现在应该才凌晨,说不准还是刚过零点左右。
距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早得很!
「白开了。」温迪摸着烤热的头髮愤愤不平回到火炕上,迅速钻回被窝。
被窝打开了一段时间,里面有点冷了,她弯着膝盖,蜷缩着抱紧自己,直到身体渐渐回温。随着身体逐渐发热,温迪也渐渐重新困倦,再次进入梦乡。最近她又开始做梦,梦里是一把把在空中旋转的刀子,不知道有什么预兆。
再醒来的时候,天亮了。
温迪能确定这一点,是因为黑毛把树藤帘子打开,外面的阳光照了起来。
看这个阳光的颜色,估计还不是早上。
她睡过头了?
温迪爬起来却觉得昏昏沉沉的,不像是因为爬楼梯的后遗症。
黑毛坐在火灶前,舀着一碗粥,听到背后有动静也不动,起身就直接端着粥碗拿来给她。
「早饭。」
「现在还早吗?」温迪接过来一看,里面放了比较多的青菜,还有一些切碎的肉。碗里有个勺子,温迪就用勺子舀着粥,慢慢舀起,吹冷了再送入嘴里。这么小口小口地喝着,她边打听着关于太阳的事,「天亮多久了?」
「蛮久了。」黑毛回答,「我起床的时候,天还没亮。」
「那你今天起得真早。」
温迪和他拉扯了一些閒话,仍然有气无力。
黑毛盯着她的脸看了一阵,说她没气色:「你的脸好白。」
「没有吧?」温迪好奇地问,「我晒了那么久,还没有晒黑?」
这里没有水银镜子,她最多借着水面看看自己脸上有没有脏东西,想看清颜色绝无可能。
黑毛摇摇头说:「你的脸色好苍白,是不是生病了?」
他伸手来摸温迪的脸,又摇摇头。
这算有事没事啊?
温迪索性自己伸手摸摸自己的额头,了解,是常温,不冷,也没有高烧现象。
可她还是没力气,结合黑毛说自己脸色苍白这事,她也隐约觉得自己是生病了。
于是她继续自我检查,摸到脸的时候终于摸到了比较烫的温度,再摸摸黑猫的,常温——OK!温迪立马向后一躺栽倒在床上,发出虚弱的声音:「我生病了。」
「……你这个病未免见效得太快了吧?」黑毛无语地伸手摸摸她的脸,再次无语。
嘚,这温度还真的烫得挺不正常的。
「你看我是生病了吧?」温迪马上化身恶毒婆婆,「去给我煮药!马上!」
「哪有药?」黑毛在床边坐下,关切地说,「别开玩笑了,说认真的,你现在应该怎么做?」
「呃,姜汤?给我煮一碗姜汤。」温迪认真回答,「我觉得我是着凉了。」
她把今早,不,今天凌晨的事说出来。
告知黑毛后,温迪嘆了口气:「真是麻烦,早知道还不如直接睡过去呢,要是真的睡过头了,那大不了就浪费一天的时间,继续睡,硬睡。万一不小心真睡出个时差,那就再接着睡把时差睡回180度嘛。我这也是自找麻烦,就为了担心的未发生的事,坑得自己生病。」
「确实……」
温迪瞪他一眼。
黑毛懂了,实话不准说的意思呗。
他迅速改口,「那我去给你煮姜汤,还要什么吗?」
「不要了,我已经吃了早饭,喝完姜汤再接着休息就行。」温迪说,「其实,我估计我也只是感冒而已,要起床做点别的也是可以的,就是不能劳心费力。所以,今天的午饭和晚饭就交给你做,你动手,我从旁指导,这样可以保证好吃。」
「我自己做也能保证好吃。」黑毛有点不服气。
「哼哼。」温迪扯着嘴角冷笑,毫不掩饰自己对他这句话的意见。
「……午饭吃什么?」
「豆腐。」
不管黑毛问什么温迪就只拿这句回答,她要坚持在几天内消灭掉剩下的所有豆腐。
黑毛垮了脸。
「我保证好吃。」温迪决定给他点信心。
「但是动手的是我。」黑毛说。
「刚才你不是很有自信吗?」
「但是你要我做的是豆腐。」
「真的会很好吃。」
「……」
「反正你先去煮姜汤啦!哪来这么多话。」温迪劝不过他就不劝了,重新把自己砸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