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是午餐。」温迪说。
「啊?」黑毛突然就觉得食不下咽了,「这是午餐?没有其他吃的了?」
「这还不够,我早饭做了不少呢,你不是全吃光了?」
「可是这是甜的呀?」
「甜的怎么了?它能饱肚子呀?你别想着反驳我,你先想想看你现在还饿不饿。」
听温迪说了这,黑毛愣了一下,然后仔细体会了一下。
还真不饿了。
他低头看着碗里的藕粉,这还剩点,可他已经快饱了……
「它怎么比米饭还容易吃饱?」黑毛好奇地问。
「错觉而已,它是能填饱肚子,也不至于那么神奇,它的基味是甜的吗,你是吃腻了。」温迪给黑毛解释了一下这里头的科学道理,催着他把剩下的藕粉咽下去,收回空碗,「你接着砍树吧,午饭我已经给你送到了,你也已经吃了,所以中午不用再专程回家,你等晚上再回来。」
「哦。」黑毛答应。
「对了。」温迪刚要走,想起一件事,又转身朝他笑笑,「晚饭有新菜哦!」
「是什么新菜?」黑毛追问。
但温迪已经头也不回地跑了,好像故意要留个悬念。
太坏了!
……
温迪跑回家,进院子放下空碗又跑出去,目标晒场。
她今天要将紫菜收回来。
到了晒场,温迪将所有按压成饼的紫菜拆出来检查,果然都已经晒得非常干燥,这在于它们本身就是一条条的,虽然被按压得很紧密但中间仍然有空隙能够让空气和阳光来回通过,所以比其他食材晒干得更容易更快。她将所有干紫菜都抽样检查过一遍后,带上旁边晒干的萝卜条,全部运送回家,然后,转移到硬木木盆里,木盆够大,能够放下所有干紫菜,上头压一块木板再压一块石头,就跟装进箱子是一个效果了。
温迪掰了一块干紫菜,带出储藏室,拿到院子里处理。
她将这块干紫菜撕碎,加入少许的花生油,再撒一点点盐,用手搅拌均匀,接着拿来两块比较小的长方形木板,取一团紫菜放在其中一块木板上,先用手捏紧,揉圆,再按扁,用竹筒滚动碾压成一个长方形,比木板还小一点,接着将另一块木板盖上,用力按住,将紫菜压实。揭开木板,这就是一张长方形的海苔模。
温迪用同样的办法做了好几张海苔模,然后取一块扁平的石板,架在火上烧,烧热后将海苔放下,隔着滚烫的石板将海苔慢慢炙烤成型,随着温度升高,干紫菜逐渐收缩,也慢慢释放出焦香的气味,等到它变得十分干脆,就算做好了。接着再继续保持着石板的温度,做下一片,直到将所有海苔烤好。
烤熟的海苔放在木盘里,等它自然冷却,海苔不会变得冰冷,也不需要趁热吃。
温迪开始煮饭,然后,片火腿,将火腿薄片切十字,每一片改为四小片。再拿出晒干的萝卜条,私藏的辣椒酱和梅子酱做准备。先调酱汁,梅子汁兑蚝油,蚝油还是冷的,取一小勺铺在碗底,然后榨干梅子,将梅子汁从上方淋下去,泡着这团蚝油。
然后她开始做刺身,抓一条新鲜鱼去除内臟鱼皮鱼骨,将鱼片斜切后迅速装盘,收进冰库。做完刺身,温迪就取芦苇织苇席,不过是缩小版那种,四隻手掌就能覆盖,是用来做卷寿司的工具。
这时米饭熟了,温迪揭了箱盖开始做,首先在小苇席上铺一张海苔,然后挖一块米饭铺上去,用勺子按压,像做海苔时的前奏程序,将米饭压扁引导成和海苔一致的大小,接着挖一小勺辣椒酱和梅子酱,分别抹在「饭饼」上。然后横铺火腿和晒干的萝卜条,由于萝卜条比较长,还得先切两刀,将一条萝卜改成三小条。铺好火腿片和萝卜条后,就抓起一头开始卷,将海苔捲成一条的形状,用苇席包住它,用力握紧,利用米饭的天然黏性,将卷寿司黏合。
这样,一条握寿司就完成了。
这是最基础的做法,特别简单,温迪也挺对不起它,食材更简单,馅料只有萝卜条和火腿。
锅里还剩了半碗米饭,温迪再炒了一份猪肝。
反正各种吃法,怎么爽怎么吃。等黑毛回到家,温迪再将刺身从冰库里端出来,和卷寿司摆在一起,卷寿司已经用刀切好,蘸料放在装寿司的盘子里。猪肝放在餐桌另一边,旁边是刚从锅里端出来的饭,还是热的。
「吃吧!」温迪捻出几块猪肝,拌了点饭放进狗食盆里,端给阿黄。
「嗷!」它果然喜欢吃,无比兴奋地吃完了。
「它吃不吃这个?」黑毛问温迪,边问边弯腰给阿黄递出一片刺身。
阿黄高高兴兴吃了。
看它很给面子,黑毛又笑眯眯多餵了几片,餵着餵着上头了,顺手拿了一块寿司。
「喂!这个不行……」温迪发现制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嗷!」阿黄从黑毛这吃习惯了,黑毛递给它它就整个咬下去,没咬几口就吃到了辣椒酱。
阿黄惨叫一声,躲开黑毛的手跑了。
温迪面无表情地通知黑毛:「我看它该讨厌你了。」
黑毛:???
第118章 第118日
「阿黄……」黑毛蹲下来跟撅着屁股挖地玩的幼犬问早安。
「嗷嗷!」阿黄一溜烟地逃了,和他拉开距离后才用小短腿转过身,朝着黑毛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