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的时间顾烬都呆在了学院里,不厌其烦的参观每一处教师,谢方寒作为东道主尽职尽责的给「贵客」讲解。

从学院里出来,顾烬感慨道:「这学院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无愧于『万象』这个名字。」

「不过。」

她话头突转,直指谢方寒:「最让我惊嘆的还是谢将军,术业有专攻,可这几日交流下来,似乎没有什么是谢将军不懂的。」

「殿下过赞了。」谢方寒看着她笑的淡然,「不过,最近还真有一事困扰我许久。」

顾烬神色不变顺着她的话问道:「哦?不知是何事?」

谢方寒看着她,突然敛了笑,一本正经的问道:「我想问问殿下,大梁到底有几位太子?」

……

因为晏皇突然上朝,晏瑜棠最近清閒了不少,每天上完朝之后就回到自己的棠园修修花,喂喂鱼。

「回来了?」

她放下手里的剪刀,起身迎上从外面回来的人。

谢方寒有气无力的点点头,一坐下便直接瘫在了晏瑜棠的腿上。

和顾烬打交道实在是太累了。

她看似淡然又游刃有余,但实际上神经从未有过一刻的放鬆。

这可是男主,她再傲也不敢托大。

「累了?」晏瑜棠伸手轻轻抚在她的头上。

谢方寒睁开眼,琐碎的光自上打下,不刺眼反而有些温馨。

「有一点。」她轻声道。

「等父皇的寿宴结束,我们就离开西京。」

这是她们之前就商量好的。

谢方寒:「前些日子萧将军给我寄了信,信里说那边建设的很好,城池的面积都比原来夸大了近三倍,现在已经十分有规模了。」

「是么?那等我们到了我一定要好好看看。」

晏瑜棠的语气很轻鬆,谢方寒受到影响原本有些凝重的心情也开始轻鬆起来。

两个人都不再出声,静静的享受难得的宁静时光。

「七殿下……」不远处的明月小声的对着廊下的人叫道。

「嘘。」晏瑜葭连忙示意她息声。

「让她们单独呆一会吧。」

谢方寒昨日的话是故意打草惊蛇。

这些天的观察下来,谢方寒有八成的把握确定这是同一个人。

藏在暗处的人不出现无所谓,在她面前的这位男主是哪一个顾烬也无所谓,挑拨离间这种事,挑哪个都一样。

接下来的几天,谢方寒就开始她的挑拨大业。

「这位太子殿下,我要是你就借着这个机会把你的另一位兄弟杀了,皇位谁不想坐呢,就算你不想,难保你那位兄弟不想,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啊!」

顾烬:「谢将军又在开玩笑了。」

谢方寒:「没事,殿下不承认也没关係,我说着您听着就行,反正对我们大晏来说几个太子殿下都一样,哦,要是等你们回国之后另一位齐反心了,我一定亲自带人去梁都救您,当然具体救下来的是哪一位我就不确定了。」

顾烬:「谢将军不去说书真是屈才了。」

谢方寒:「殿下这个提议倒是不错,不过那也要的等到我见证了两位殿下自相残杀后再讲,这故事可是能名留青史的。」

顾烬:「……」

谢方寒:「说到这我不得不再问一下殿下了,不知道之前参与我国南境叛乱之局的是您还是您兄弟?恕我直言阴谋玩的真不怎么地,倒是在皇宫里那位,手段颇为不错。」

「我和这位殿下交个底,若是让那位争储的殿下来南境,战事倒确实会拖上三年。」

沉默了半天的顾烬突然道:「天下皆知,南境的战事前不久刚结束。」

呵呵,上钩了。

谢方寒面露轻笑,十分体贴的解释道:「殿下有所不知,若不是想揪出南境战事背后浑水摸鱼之人,末将去年的年夜饭都可以在西京吃了,拖长战线完全是为了钓大鱼,我若不让步,让对面早早地撤了,我也查不到这么多事啊。」

谢方寒一脸的谦逊,仿佛说的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吃准了顾烬在这件事上不能发表意见。

不是不发表,是不能发表。

他若出言反驳,那就证明他真的参与了南境之事,干涉他国内政,谢方寒当街斩了他也说的过去。

他装傻不出声,那谢方寒就继续挑拨离间,踩一捧一,都是天之骄子,就不信他真忍得住,就算面前这位忍住了,背后那位也未必不多想。

没有人会想当一辈子的影子,不动心只是筹码不够。

谢方寒这套挑拨离间的说辞整整说了七天,然后,她换了新的办法。

她觉得只要这位顾烬太子不傻都不会让这套词被另一位顾烬听见,所以她这几天又给他准备了新的惊喜。

临近晏皇寿诞,西京城内开始热闹起来,特别是戏台子,那是左一个右一个,看戏不要钱不说,戏的内容还十分大胆精彩。

说的是曾经有两兄弟,为了争夺家产其中一个在暗中默默的打掩护,前面还兄弟一心,结果到最后却是兄弟阋墙。

而故事的结尾又引的人无限遐想。

最后活着的那个人,到底是兄还是弟?

除了他们自己,没有人知道。

谢方寒拉着顾烬听完了整场戏,笑着问道:「殿下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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