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军医指了指门口堵着的两个人,脸都急红了。

冯玉皱着眉,刚打算开口,营帐里却突然走出一个劲装女子。

「冯将军。」小花矮了矮身,然后便开始汇报谢方寒的状况:「谢公子身体无碍,只是元气过度耗损,休息几日便好。」

冯玉看着眼前岁数不大的女子,她是怎么出现在的,他暂时不去考究,可单凭这套说辞想说服他,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小花似乎知道冯玉所想,从腰后的布袋里翻出一封信和一块不大的物件,双手递向冯玉。

「这是卫大将军让我转交给你的。」

冯玉接过她手中的物件,来回翻了翻,紧接着又去拆信,信不长,冯玉看完后,再度把审视的目光落在小花身上,小花安安静静的站在原地,任凭对面人打量自己。

冯玉没能看出什么,便摆了摆手让一直警戒着的卫兵放下了武器,又对着老军医低声说了几句,这才把营帐前的局面缓和了下来。

「有什么需求,儘管提。」冯玉对小花道。

小花也不客气,直接抽出了一张写好的药方,冯玉也不避讳,当着她的面把药方交给老军医,老军医看了又看,看了小花一眼,然后才轻轻的对冯玉点了点头。

冯玉见状便也不再多问,又嘱咐了几句后便带人离开了谢方寒的营帐。

谢方寒足足睡了五天。

这五天内,两个暗卫就守在营帐门口,除了小花谁都不放,吴啸山脾气上来,恨不得提着刀去把人门口的人砍了,好在是中间有冯玉周旋着这才没闹出什么不愉快的事。

谢方寒是早上醒的,干巴巴的睁开眼睛,声还没来得及出,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她还记得自己的身份,下意识的就往回挣扎。

小花及时出了声:「是我,小花,谢楼主派我来的。」

谢方寒听完,这才老老实实让人切脉。

她刚醒,身子还有些木,小花给她餵完水,她便又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吴啸山的大嗓门从外面传进来,谢方寒艰难的撑起来身子,缓了许久才下了床。

她换好衣服,听着帐外嘈杂的声音,缓缓的撩开了营帘。

北地的天很高,谢方寒刚撩开帘子就被阳光刺的睁不开眼,倒是原本吵闹的外面因为谢方寒的出现安静了下来。

冯玉反应的最快,看着自家徒弟连忙道:「你终于醒了。」

谢方寒听的出他言语中的担忧和释然,这些天想来她师父过得也并不容易。

谢方寒环顾一周,哑着嗓子和众人道:「让大家担心了。」

吴啸山喜上眉梢,抬手似乎是打算拍拍她的肩膀,萧迪及时抬手拦住,吴啸山这才想起来谢方寒是「大病初癒」身体还虚着。

他咧着嘴笑了笑,有些尴尬的放下原本抬起的手。

谢方寒对着他笑笑,像是没注意到一般和他说:「等收回失地,我请吴将军喝酒,我们不醉不归。」

在军中,没有什么是一顿酒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喝的不够多。

吴啸山听到谢方寒的话,原本的尴尬也不见了,豪爽的应了声:「好!」

谢方寒醒了就没打算继续休息,她主动提出要在周围转转,冯玉和萧迪对视了一眼,没有拒绝她的要求,亲自点了近卫随她出行。

大概是考虑她身体还没恢復,小花给她准备的只是软甲,这让她在一行人中显得尤为扎眼,营地里的将士们纷纷对着她问好,别的不说,就凭那一晚的战绩,谢方寒算是在镇北军里立起来了。

尤其是追风营的将士。

看谢方寒的眼神都和其他人不一样。

他们那晚是一路跟着谢方寒行动,亲眼见证了谢方寒是怎么连破七城城门、两道防关。

隔天关关如其名,平地起关,直插云霄,远远的望过去当真如同将天分开。

冯玉和萧迪一边引路一边为她介绍现在的战况。

谢方寒那天的「玩命出击」没有白费。

大越的文化程度本就不高,大晏的将士们尚且反应不过来,更何况是他们,冯玉告诉她那一晚之后大越那边的几乎乱了一整天。

按理说他们应该乘胜追击,可终归还是担心他们发狠屠城,便只是让人去城前喊了话,要求谈判。

谢方寒听罢点点头,冯玉的判断和做法很稳妥,当然如果她醒着,这套「先兵后礼」免不了还要在加些什么。

现在么,倒也不晚。

谢方寒转头对身边的暗卫道:「今晚给大越那边的统帅送一封约谈信。」

暗卫默然点头,大越的那边已经将驻军尽数调到离隔天关最近的城,那本就是大晏的城,城内的布置他们一清二楚,这对暗卫来说简直是相当于开了挂。

「会不会刺激到他们?」萧迪问道。

谢方寒回答的十分坦然:「就是要刺激他们。」

「这五天里我们什么行动都没有,大越一开始可能还会觉得我们故弄玄虚,但是过去五天,他们可能也反应过来我们是在忌惮些什么,这个时候谁的心先乱,谁就输了。」

萧迪看了眼少年人还有些苍白的脸色,然后无声的又转向冯玉。

冯玉从老友的眼神中看懂了他的意思,直言道:「别看我,我教他的时候,他就这样了,老陈一直和我说,比起为帅,她更应该入朝从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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