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就对花丫头留意,后来一桩桩,一件件,老夫越发觉得她和母亲是一样的人,当然也不完全一样,她刻意掩盖了自己光芒,母亲不会,当日的大吴哪家不知晓母亲的事迹。老夫就琢磨着府上哪个哥儿能娶了她,何家还能繁荣三代甚至更长。可惜,府上除了烨哥儿没有能配得上她的,然,烨哥儿偏偏和文家的亲事是两家一直默认的,好在后来有了转机,半路冒出一个小王爷,文府竟然提出退亲,那时我心下欢喜,不过退亲毕竟有损何家颜面,面上还得不好看。」
何老爷慢悠悠地说着,语气里隐藏着丝丝得意,他吃了一口茶,接着说道:「后来,我瞧着烨哥儿实在难过,也不能操之过急,又等了等,等待夏钧中了秀才,还是案首,老夫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只是这时候,若论门庭,何府倒是有些配不上花丫头了,她是圣上亲封的县主,亲姑姑还是和亲的郡主,夏钧有了功名,夏府也算耕读之家。况,花丫头是个有主见的,我派人打听过,她的婚事是要经过她点头的。偏偏她和烨哥儿不过点头之交,若是登门提亲,这事儿多半悬壶,被人钻了空子,得不偿失。我思虑再三,才进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