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嘱咐了几句,一小厮当即前去通报了,另一小厮引着他进了府。
「二爷,六皇子来了。」小厮道。
谢皓粼嗯了一声,并未觉奇怪,将毛颖放下,出了书房。
「你瞧,这是什么?」前面传来六皇子的声音。
「酒?」谢皓粼道。
「自然是酒,是什么酒,你能猜着?」六皇子颇为得意。
谢皓粼摇摇头。
「也有你不知晓的,倒是怪了,我告诉你,这是红酒,没听过吧,走,我们吃一盅去。」六皇子道。
谢皓粼见今儿天不算热,吩咐摆在假山后面的凉亭,两人步行过去也不远,半刻钟的路程。
「说实话,我还未吃过呢,也不知是否真如小王叔所讲的那般好吃。」六皇子道。
谢皓粼哦了一声,小王爷的性子,都城大家都知晓,他能找到这些稀奇的,也不值什么。
不一会儿子,两人到了凉亭,瓜果糕点,六盘干碟都已备好,随从上前分别斟满了酒。
「番酒?」谢皓粼道。
「非也非也。」六皇子说着吃了一口,顿了顿,又吃了一口,眼里逐渐有了笑意,「果真如小王叔所言,醇香怡人,五色混合,悠长清澈,倒不辱没』芳华』二字。」
「芳与泽其杂糅兮,羌芳华自中出?」谢皓粼道。
「是了,县主定是这意,我怎么就没想到。」六皇子颇为懊恼。
「县主?」谢皓粼道。
「哦,就是那个种出棉花的绚县主。」六皇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