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何三从酒窖回来,提及了烟霞。
「父亲的意思是要抬烟霞作姨娘?」去年,她一直观察着,此人将二老爷饮食起居打点得颇为妥当,二老爷元气逐渐恢復与其小意体贴分不开的。现下她管着后院,这事儿理应她打理,不过公公纳妾,在儿媳妇儿面前委实不好开口,这不,让何三来说了。
何三点头。
「嗯,我明白了,倒也好办,我这就去问问祖母,烟霞原是祖母指的。」夏花说着出了屋子。
老太太一听,自然乐意,她原先就是这个意思,只是小曾氏善妒,二老爷也不上心,她便丢开了。如今,老二身边全赖烟霞,抬了姨娘倒好,名正言顺。
既是如此,夏花请许氏了挑了日子,让小慧给烟霞送些布匹尺头,四身衣裳,摆了几桌,热热闹闹将此事办了。自此,烟霞更是谨慎妥当,一心只在二老爷身上,当是后话。
何三今儿有些吃醉,回房特意让何书拿了红酒,斟了两杯,他自个儿先拿了,而后将另一杯递给夏花,道:「阿花,我敬你,你进门以来,没过什么好日子,却为这个家操心良多,出银子出力。此乃何三福气,我先干为敬。」
夏花不明所以,不就是操持了二老爷的房事,怎么就引来他这般感慨,她跟着一饮而尽。
何三放下杯子,望着夏花,傻兮兮地笑了两声,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