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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若在以往,那也没得说,她去何府就行,可如今何府都没了,她这会儿子去找夏花委实对其不便,可舍夏花还有谁?她思来想去,将这事儿给曹氏说了。
「不妨,何府虽说没了,可阿花过得和以前一般,你不必顾忌什么,何家现下是她主事,前几日我才去了。」曹氏道。
事不宜迟,曹元慧因怀孕不便折腾,当即让曹怀诚去了田庄。
「这有何难?诚哥哥你等一等。」夏花说着出来嘱咐了大贵几句,不一会儿子何三回来了,她将绣品一事说了。
何三心下欣喜,毕竟那副《众仙拜寿》是他和夏花一同所作。
「我这里倒是有些往年所绘的画,一块儿去瞅瞅,有没有适合作成绣品的?」
夏花本是这个意思。
「诚哥哥,你做会儿子,我们去去就来。」
曹怀诚点头。
何三自个儿所作的不算多,约十来幅,无论山水日落,还是田园房舍,或是海天一色,无不惟妙惟肖,行云流水。
夏花一副一副欣赏起来,真真赏心悦目,心情舒畅。
「咦,这箱子还有隔层,下面还有吗?」
何三忽地想起了什么,脸色微红,摇头也不是,点头也不是。
夏花见此,也不理他,径直揭开,果真躺着一卷,她小心翼翼取出,而后打开:秋高气爽,艷阳高照,一片片棉田,一朵朵棉球,秋风吹来,漫天飞舞,雪白雪白泛着金色的光,似下雪,似仙境,小姑娘伸手采摘,娴熟而优雅,如诗如画……
她莫名熟悉,望向何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