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是有不同的,更为清晰明白了,于他们来说,似乎更为有利,若是生意大了,即使多年后分了出去,也是按份拿的,如若不退出,遇上子孙不争气,每年还有进项。
大老爷并未思索多久,随即应了,四老爷、五老爷自然也没意见。
如此以来,就差做什么了。
「今日就这样吧,倘若哪位叔伯有主意了,再行商议。」何三道。
众人听闻,也就散了。
因府中所有家资全部充公,三位老爷手边都没银子,经何三今儿一说,少不得回屋与自个儿太太商议。
许氏一听,颇为赞成,只是手边的现银不多,原本有八百两,上回老爷被抓,打点花去了两百两,余下六百两不能动,要供家中的用度。剩下的就是四个铺子,虽说进项不多,但好歹是有,若是盘出去,这边又亏了,日后何等艰难?一时反倒犹疑不定。
宋氏和肖氏都是小门小户,陪嫁不多,就两个铺子,现银不过三、四百两,也是不敢动的。不过若是不出,日后赚了没有利钱可分,又得后悔了,也是两难。
老太爷听了这个消息,眉毛一挑,老太太见此,道:「老爷,你可别操心了,大夫说要静养,儿子孙子都大了,又有烨哥儿和阿花,错不了的,花丫头可是你一手挑的。」
「放心,我身子好着呢,不会留下你的。」老太爷道。
老太太一听这话,便红了眼眶。
老太爷见此,握了握老太太的手。
那厢,何三、夏花用过晚饭照例消食。
「阿花,今日时辰尚早,咱们去村里走走。」何三道。
夏花笑着点头。
此时的乡间炊烟袅袅,空气中最多的便是饭香,夏花不禁吸了吸鼻子。
「何大哥,你闻到没有,好大一股酒香。」
「嗯,应是有人家在酿酒。」何三顿了一下,口中念着酿酒,若有所思。
「何大哥,你想到什么了?」夏花道。
「先时咱家什么生意都有,就是没有酒坊,我想着这块儿本钱不大,至于销路先时还有些人脉,你看如何?」何三道。
「的确如何大哥所言,只是咱家的酒要是和别家的不同,才能长久。」夏花道。
「嗯,目前雍安的酒要属李家的秋露白和文家的女儿红,朱家的菊花酒也不错,都城流行的是杏花酒,还有……」何三缓缓道。
夏花对酒不算了解,不过也听出一些名堂,何三所言的酒无非两类,黄酒和白酒,这两类酒本已经达到了一个高点,要想有所不同,委实很难,就拿花儿来讲,什么菊花,杏花,荷花,梨花……,无一不有,如若有所突破就得另闢蹊径,跳出这两类,她脑子灵光一现,那不还有啤酒和红酒吗?啤酒虽说起源欧美,可她记得《齐名要术》对麦芽和糖化是有记载的,且和古代西方的啤酒工艺大致相同,只是没有延续下去,直到近代列强的侵入,才真正有了啤酒。不过难在啤酒花,当然用香料代替也是可以的,只是口味差了些。
红酒其实就是葡萄酒,大吴是产葡萄的,葡萄酒称作番酒,因多来自西域。这里的人本身并没有用葡萄酿酒,大吴似乎对葡萄酒并无多少兴趣,偶尔当消遣,这自然和文化有关。
啤酒、红酒两相对比,似乎啤酒的前景要好些。
何三见她出神,多半想到了点子,便不打扰,小心护着她,毕竟乡间的路有些不平。
「何大哥,我似乎想到了,咱们可以酿其他的酒,比如啤酒,红酒。」夏花道。
何三眼神一亮,「这是什么酒?你起的名字?」
「自然不是,何大哥,红酒就是番酒,用葡萄酿的,只是大吴似乎不怎么喜欢吃。」夏花道。
「女子多用,男子觉得不够味,喜吃烧酒。况,来自西域,路途遥远,便没多少老闆愿意去做这檔子生意,偶尔有些西域的商人带些过来,花费的银子还不少,时日一长,也就淡了下去。不过,咱们自个儿酿,又不一样了,一来价格便宜不少,二来可以指望大家太太、姑娘,甚至宫中。」何三道。
是了,这便是营销策略,她如今是县主,进入宫中也并非不可能,若是公中哪位娘娘喜吃,不就是风向标吗?
「行,那咱们就酿葡萄酒,待有了起色再酿啤酒,左右啤酒如今差着一味料。」夏花道。
「好,明儿我就去府城,看有没有西域来的番人,打听打听酿酒方子。」何三颇为激动。
夏花略一思索,道:「何大哥,其实我会酿红酒的。」
何三先是一怔,渐渐地眼里溢满了惊喜,或许不单单是因夏花会酿红酒,而是别的。
夏花见他眉间都是喜悦,直直盯着自己,不禁笑道:「怎么?何大哥觉得自个儿捡到宝了?」话一出口,何三还未回神,她先是脸红了,这分明是自夸呢。
何三也不言语,只是笑,虽不曾出声,但你感觉他周遭的空气都是甜的。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走着,不一会儿子又回了田庄,梳洗后,歇息了。
「对了,何大哥,明儿还是烦你去府城走一遭,我想看看西域的方子,再琢磨琢磨。」夏花道。
何三笑着嗯了一声。
翌日一早,两人用过饭,去了上房,先是将酿红酒的主意告诉了老太爷,而后又与三位老爷说了。
「这个主意如何?」何三道。
大老爷想着夏家的生意原先多是夏花支应的,她又会酿番酒,当是可行的。四、五老爷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阿花,这酒坊需要多少银子?」大老爷道。
「这要看大小,现下是2月份,自个儿种植葡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