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道。
何三向前,将被子掖了掖,而后,将今日所见所闻仔仔细细说了。
夏花又是惊讶又是疑惑,「如此说来陶府与咱家应当是有仇怨的,否则出手不会这么重。」
「嗯,或许祖父知晓,阿花,我有些担心。」何三道。
「你担心祖父受不了这个结果?」夏花道。
何三点点头,「其实这事儿若是陶府早有预谋,即使没有三叔,也会有其他人,何府这劫或是早晚,可这人偏是三叔,不只祖父,就是父亲那里……。」
「嗯,我明白,只是终要面对,无论真相如何,祖父父亲总想知晓。」夏花道。
「嗯,那我去了,你再睡会儿。」何三道。
夏花望着何三的背影若有所思,她对他的关心似乎真的太少了。
那厢,何三不知如何开口,欲言又止。
「烨哥儿,今日怎么像你父亲一样,变得磨磨蹭蹭了,有话就说,别扰了祖父写字。」老太爷道。
「祖父,我说了,你可别动怒,身子要紧。」何三道。
老太爷一怔,点点头。
「祖父,府上被抄,是陶府一手促成的。」何三道。
老太爷面色并无多少变化,似乎意料之中。
「嗯,你接着说。」
「这里面有三叔的手笔……」一语未了,老太爷手中的笔一落,宣纸上的黑团越来越大,眼神浑浊,内里惊涛骇浪,两手抖得厉害,一时说不出话。
良久,传来老爷子苍老的声音,似老了十岁,「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