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远兄读书甚为用功,为人慷慨热心,与同窗相处颇为友好。」曹怀礼道。
「这么说他人品倒是可行?那相貌呢?有没有礼哥哥好看?」夏花道。
曹怀礼一听,乐了,「浩远兄斯文有礼,尚可。」
「哦,礼哥哥,他有没有向你提及他的亲事?」夏花道。
「这倒没有,怎么,他定亲了?」曹怀礼道。
「没有,没有,礼哥哥,我想见见齐公子,你能不能帮我邀他出来,只耽搁一炷香的功夫就行。」夏花道。
曹怀礼颇为疑惑,盯着夏花,欲瞧出究竟。
「哎呀,日后告诉你,你先帮帮我?」夏花道。
「那行,正好,明日歇息,待会儿下学,我带他到府里如何?」曹怀礼道。
「如此最好,我这就回府等着。你快进去。」夏花道。
「好嘞。」曹怀礼说着下了马车。
那厢,曹氏见夏花此时来了,不禁诧异。
「娘,我今儿有事找礼哥哥,他待会儿就下学了,我先等着,你不用管我。」夏花道。
「哦,那行,昨儿的事儿你可要放在心上。」曹氏道。
「晓得了,娘,放心。」夏花道。
约莫申时一刻,曹怀礼果真回来了,旁边还有一公子,的确如他所言,斯斯文文,满是书卷气。
「齐生见过县主。」齐浩远道。
「齐公子不必多礼,请坐。」夏花道。
曹怀礼见此,便出去了。
「今日让齐公子走一趟,实属冒昧。我以茶代酒,先干为敬。」夏花说着一饮而尽。
「不敢,不敢。」齐浩远连忙跟着吃了。
「齐公子,我夫家四叔先时好似与你家商议过你的亲事?」夏花道。
县主果真为此事而来,齐浩远略一沉吟道:「是,先时家父向我提及过,那会儿子家中颇为中意这门亲事,不过何府说要斟酌一二。不瞒县主,后来何府出了事儿,我家只是庄户人家,小生还要进都城赶考,家里便歇了心思。不过小生绝非薄情寡信之人,倘若何姑娘愿意,我会尽全力说服家父家母。」
夏花半晌不语,齐浩远算是个有担当的男子,一来其实是他家父母反悔了,然他并未将此推给他们,二来,如若姑娘愿意,是,他说的是姑娘,而非何府,意外之意以前也好,现在也罢,他看中的不是何府的门第,而是与他过日子的姑娘。
「齐公子的意思我明白了,无论是我还是何府,一向不喜勉强,倘若齐公子有心,明日你正好休息,我会带着我家六妹前去城南的观音庙,听说寺庙的后院有一颗许愿树,不知灵与不灵。」夏花道。
「小生认为只要心诚,想必是会灵的。」齐浩远道。
「嗯,那这会儿子就不耽搁齐公子时辰,早些回家吧。」夏花道。
「小生告退。」齐浩远道。
曹怀礼见他出来了,将他送至大门口。
天色不早,夏花一行人也起身回了田庄。用过晚饭,她去寻何曼薇了。
「六妹,咱们出去走走。」夏花道。
「好呀,我正好吃的有些撑。」何曼薇道。
「你猜,我今儿见着谁了?」夏花神秘道。
何曼薇脸一红,低下了头。
「哟,你猜到了?」夏花道。
「三嫂,你就打趣我了,快说吧。」何曼薇道。
「好了,好了,这齐公子长相嘛,比你三哥是差了一截,不过斯文有礼,也还行,品性呢,一时半会儿是看不出的,现下看来尚可。」夏花道。
「三哥是雍安的府城四公子之首,自然是没人能比的。不过于我而言,品性才华最是要紧。」何曼薇道。
是了,小姑娘心里明镜似的,谁像她典型的颜控,总是将皮囊挂在嘴上。
「是,是,六妹说的对,我给你说,今儿我问过了他了,大致情况知晓了,的确是他家出了问题,不过你别多心,谁要是遇上这事儿心里都打鼓,好在齐公子还算有担当,他说了只要你愿意,他会尽力劝服他家父母。明日你跟我去城南的观音庙,倘若他来了,你看看,若是中意,余下都交给我。」夏花道。
何曼薇眼睛瞬间湿润了,夏花竟为她做到了这步田地,口中叫着三嫂,说不出话。
「你可别掉金豆子,我告诉你,成与不成还不晓得呢,若是成了,日后别因此记恨他父母,和他好好过日子,若是没成,你再哭不迟。」夏花道。
何曼薇一听,破涕为笑,「三嫂,放心,我心里明白。」
「那好,明儿见。」夏花道。
「嗯吶,三嫂。」何曼薇笑望着夏花的背影,良久,才往屋里去了。
那厢,何三见夏花回来,一脸笑意,忙道:「你这两日和六妹神神秘秘,有啥好事?」
「明日我和六妹要去城南的观音庙,回来告诉你。」夏花道。
「好吧。」何三心道那边的许愿树挺灵的,不知她去求什么了。
小慧打来洗脸水,服侍夏花梳洗后,出了屋子。
一夜好眠。
翌日一早,何曼薇就梳妆好了,四太太颇为诧异,她家闺女许久未如此穿戴了。
「母亲,我今儿要和三嫂去城南的观音庙,晚些回来。」何曼薇道。
「嗯吶,快去吧。」四太太笑道。
不一会儿子,何曼薇到了。
夏花眼前一亮,在她印象里,何曼薇的模样似乎一直还停留在她刚到何府那时,那时何芸薇还未出嫁,她还是个孩子,时间过得真快,小姑娘已长成了大姑娘。
「怎么了,三嫂,这样不好看吗?」何曼薇低头看了看衣裙。
「好看,好看,今儿某人有眼福了。」夏花道。
「三嫂。」何曼薇嗔道。
「呵呵,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