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夏花道。
「你也觉得何府是冤枉的?」吴干宗道。
「事情未水落石出之前,臣女不敢妄断。」夏花道。
吴干宗眉毛上挑,瞥了她一眼,平常女子遇上此事无不喊冤叫屈,她倒是怪了,只是要求他彻查此事,是她对何府太过自信,还是太没有自信?
「此事大理寺已过堂,不可能重查。」吴干宗道。
「可是陛下,目前尚未定罪,还请陛下下令。」夏花跪下道。
「你先起来,这事儿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牵扯甚广。」吴干宗道。
夏花听出了他语气的无奈,还有坚持,见他一脸肃穆,又不敢惹怒圣颜,否则情况更糟。
「你没有其他事情了?」吴干宗道。
「陛下,臣女单单为此事前来。何府数代经商,一向本分,虽攒下不少家资,但也行善积德,一夜之间,一切化为乌有。现下何府一家老小挤在祖母的小田庄里,巴巴等着祖父父亲叔伯回家,不求别的,只求团聚。望陛下成全。」夏花说着行了大礼。
吴干宗眼神一闪,夏花竟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此事何府脱不了干係,但究其根本,他们不过是站在最前面的,只是何府不得不罚,那时他在气头上,误以贵妃腹中胎儿全因「千里飘雪」所致,一怒之下,抄了何家。事后方知,不是那么简单,然,君无戏言……
「今儿县主有功大吴,朕会斟酌斟酌,你先回去吧。」吴干宗道。
「陛下英明,谢陛下恩典。」夏花行礼后退了出去。
那厢,何三寻遍了宫里熟人,所探消息有限,好些还避而远之。他回到客栈后,夏花迟迟未回来,他有些担忧,復又去宫门外等着。
「少爷,天都快黑了,还不见少奶奶。」周大贵道。
「再等等吧,陛下即便不会答应阿花所求,也不会为难她的。」何三道。
周大贵一听,稍微放心。
又过了一刻钟,一顶官轿出来了,上面刻了一个「定」字,风一吹,轿帘掀起,谢皓粼随意一瞥,见前面几人伸着头望向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