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上无不悲戚,屋内的年味洗劫一空,沉痛的气息迎面而来。
「都来了,今儿就先去我的陪嫁庄子吧,那里条件苦了些,好歹有个落脚处,你们须得忍耐,我不信何家的气数已尽。」老太太道。
「祖母,咱家铁定是被陷害的,茶园的茶,宫里吃了几十年,怎么偏偏现下就吃出了问题。」何四道。
「你收敛着性子,此事回庄子再说。」老太太道。
众人强忍泪水,几十号人往府外走去,大门口围了好些人,只听有人道:「出来了,出来了,他们出来了。」
老太太神色全无,秋青,秋冬搀扶着上了马车。太太们羞愧难当,掩面而去。儿郎们护送女眷,清查行礼。
马车即将启程,众人纷纷望向大门上方空空荡荡的一块儿,不知有生之年是否还能重回这里。
老太太最后看了一眼,让秋青放下了帘子。
「怎么一夜之间就抄家了?」
「是呀,谁说的准呢,风光无限的何家竟落得如此田地。」
「他家不是娶了县主吗?县主也不能保住吗?」
「县主又怎样,还不是上面一句话。」
「真可怜,这大过年的,往哪里去呢。」
「不是抄家了吗?怎么还有这么多箱子?」
「听说嫁妆并未抄查。」
「县主的嫁妆不是上面御赐的吗?莫非因此就都留下了?」
「保不定呢。」
……..
四处的谈资铺天盖地涌向马车内的主子们,它像一根根针插在她们心头,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