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那是呈给太后的,况今年还是她的大寿,自然不能出任何散失,于是隔日,就去了府城。
曹怀信见夏花来了,忙向她挥手。
「信哥哥,是不是出了事情?」夏花见他愁眉不展,一脸焦急。
曹怀信嘆了口气,「咱们里间说话。」说着两人往里走去。
「咱们呈给太后的绣品出了点儿问题.....」曹怀诚道。
夏花的心直沉,近日她总觉哪里要出事,不曾想在这里等着。
「阿花,你别急,辉姑姑正在想法子,她既是没让我给你稍信,估计也不是大事,我不过想着是给上面敬献的,才焦急了几分。」曹怀信道。
「嗯,我先去看看。」夏花径直去了绣坊,不见夏群辉,又去了后院。
「姑姑,在吗?」夏花道。
「阿花,快进来。」夏群辉开门道。
「到底咋回事?我看看绣品。」夏花道。
「在这里,你看,这处,我正琢磨着补上,重新绣怕是来不及了。」夏群辉道。
夏花一看,端端在佛经上。
「这是谁干的?查出来没有?」夏花道。
「今儿一早才看到,只告诉了慧儿和怀信,让他俩留意着。不过姑姑疑心一个人…….」夏群辉道。
该来的还是来了,这么几年,原来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惊人之举。
「晓得了,这边我来处理,你一心放在绣品上。」夏花道。
「嗯,都怪姑姑没保管好,让人专了空子。」夏群辉甚是自责。
「姑姑不必如此,这事儿是你防不来的,哪有千日防贼的理儿。放心,总有法子的。」夏花道。
夏群辉望着这般的夏花,心下忽然有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