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慧见此,越发来了兴致。夏花告诉她们说想到了其他更好的主意,两人一听,跟着欢喜。
虽说打那后夏花时不时还是会受邀去何府,只是总不见何三,那事也无从提及,颇为烦忧。
话说,如今府城好些绣坊已将羌绣的针法琢磨出了门道,陆续推出羌绣,不过时日究竟不长,还未领略要领,多是依葫芦画瓢。儘管如此,光顾的客人依然不少。大街上佩戴羌绣饰物的人逐渐多起来。对此,夏花喜闻乐见。
那厢,夏花估计映丁县城修葺进入尾声,这天,带着青叶、小慧起身前往。
铺子的掌柜、帐房、主厨、伙计等早已雇好,夏花只是将羊肉泡馍等吃食的做法交由主厨,余下都由曹怀诚负责,一旁的夏志安偶尔会稍加指点。
或许是严冬,或许是映丁县城的人时不时会去府城,故而对夏记小吃有所耳闻,况之前的宣传,开业的这几日,饭点时刻几乎都是满座,余下时辰客人也未断过。如此以来,夏花一直呆到过了腊八,方才离开。因是新店,夏志安和曹怀诚暂且留下一段时日。
夏花刚到绣庄,遇上了从里面出来的杨迎盈、李琳菲一干闺秀。
「夏姑娘,你回来得正好,这次的双面绣还有几日完工?」杨迎盈道。
「我近日不在府城,绣品问曹掌柜便是。」夏花道。
杨迎盈冷哼,嘀咕着,还真当自个儿几斤几两。
夏花并未听清,径直往后院去。
杨迎盈望着夏花的背影暗恨,拂袖而去。
那厢,文璐瑶颇为纳闷,近几回与何芸薇一处,察觉她待自己不如往常,且两人叙话不若先时愉快。莫非是因她待夏花的态度。倘若这般,真有些说不通,原先何芸薇不也不待见夏花吗?文璐瑶不禁恼怒,若不是想着两人有些情分,况日后她是要进何府的门,她才懒得理。
「姑娘,你这是要去何府?」春梅道。
文璐瑶点点头。
「可是太太说让咱们这些天暂且不去那边。」春梅道。
「对呀,我怎么给忘记了。那先不去了。」文璐瑶说着嘴角上扬。
近日,文何两家正在商议她和何三的亲事,两人年岁都不小,说是待明年开春正式定下,年尾就成亲。为避嫌,这段时日两人暂且不见面。
「我写个贴子,你送去何府四姑娘手中。」文璐瑶道。
春梅应诺。
何芸薇见贴子上并未写何要紧之事,说了句知晓了,第二日,方才去了文府。
「妹妹最近不便去看望你,四姐姐也不来看我。」文璐瑶嘟嚷着。
何芸薇见她语气亲昵,不禁想起往日,露出笑容。
两人今日相处,一个有意讨好,一个出自诚心,倒也融洽。经此一事,文璐瑶觉着或许真是她多想了,也就丢开不提。
话说,如今已是腊月十几,没有几日,夏花将要家去,可那事还没谱,连个人影也不没见着,总不会她上何府去找人,真是伤脑筋。
「姑娘,文公子来了。」小慧进来道。
夏花眼睛一亮,随即出了屋子,她刚进前店,就见文五向她挥手,她左右一看,眼神暗淡下去。
「阿花,五哥在这呢,你在瞧什么?」文五见她心不在焉。
夏花呵呵,道:「对了,五哥,你有没有出过海?」
「我倒是想,府上不让,说海上意外多,有一年一条船的人回来就一半,慢慢地就歇了心思,不过,何三那人胆子忒大,他去了一次,得意得很,大年一过,他又要跟着去了。」文五眼睛冒着精光。
若是换作文五,夏花还可直接说上一说,依着两人交情和文五性子,多是会应承她的,现下因是何三,虽说他俩已有银钱来往,但依然不熟呀,多闹心。
「哦,何公子府上放心他去?」夏花道。
「自然不放心,头一回何三磨了何府老太爷好些天,才应承的,那次他安然无恙地回来,府上见他见识增长不少,这回央求一番,也就应承了。」文五道。
文五见夏花听得仔细,不禁问道:「丫头,不会你也想跟着去吧?」
「听五哥说起,准是有趣,旁人听了,当然都想去见识见识。」夏花道。
文五听闻,直摇头,道:「五哥一个大男人,府上都不放心,况你姑娘家,更是不便,你就甭想了。」
夏花并不同他争辩,只是道:「五哥,麻烦你一件事儿呗。」
「你说,不过若是这事儿可不行。」文五道。
「怎会是这事儿,五哥又不出海,就是前些日子咱家手上紧,何公子好意借我周转,这会儿子我打算还他,不过总是不见人,五哥能不能请他来绣庄一趟。」夏花道。
「你怎么不向五哥借?」文五道。
「我本也是想着向五哥开口,不曾想那日在钱庄遇上了何公子,当时又急需,也就只好如此。」夏花道。
「哦,行,我一会儿子就去,至多明儿他就过来。」文五道。
「呵呵,多谢五哥。」夏花道。
文五摆手,这点小事儿。
果真第二日上晌,何三来了绣庄。夏花早已在前店等着,见其来了,忙向前福了福,请进里间。
「夏姑娘,其实你不必这么着急,我并不急着用。」何三道。
夏花尴尬一笑,「何公子,你先吃茶,我慢慢讲给你听。」
何三眉毛上扬,愿闻其详。
「其实今儿请你来,不是还你银子,而是另有一件事儿要拜託你。」夏花语气夹杂着一丝小心翼翼,一丝讨好,不仔细听是听不出来的,然,何三偏偏听出来,颇为好奇。
夏花见何三一副等着她开口的模样,道:「何公子,是这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