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到了他面前,问他要不要紧?
「不要紧,只是目下行动不便,待到天亮就好了。」男子一语未了,肚子咕噜咕噜作响,夏群辉抿嘴一笑,「你等等。」说着出了屋子。
约一刻钟后,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放在了男子面前,男子的确饿了,狼吞虎咽,没多久,见了底。
「我再去煮一碗。」夏群辉道。
「多谢,不用,已经撑了,只是你做的太好吃。」男子笑道。
夏群辉低着头,收了碗筷,步履轻鬆。
夏花回房后,见男子颇有倦色,况他伤势定是不轻,道:「公子,要不,你歇着,明儿才有力气走动。」
「无事,有佳人相伴,并不难捱。」男子道。
「你若歇息不好,必定累带伤势,落下病根就不好了。」夏群辉道。
男子见她真心关切,且他的确太累了,便顾不得其他,向其点点头:「夏姑娘,冒犯了。」说着径直歇息了。
不出一盏茶的工夫,屋内响起了呼吸声。
夏群辉心下一松,此时清醒无比,相比今晚是睡不着了,便拿出针线簸箕,向那处看了一眼,寻了一块湛蓝色绸缎布头,剪裁完后,开始针绣。
男子睡得很沉,偶尔睁开眼睛,迷糊中,见灯下一女子坐着针绣,欲开口,又昏睡过去。
夏群辉抬头,察觉天蒙蒙亮,手中的荷包还有一点儿就绣成了,復又低头,穿针引线,最后一针刚好收线,只觉手中一空,只听耳旁传来男子的声音,「这荷包就给我留一点儿念想吧。」
分明是登徒子言语,夏群辉却没有听出语气的轻佻,若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望向窗外,不禁轻嘆。
男子些微靠近,「我该走了。」
「你跟我来吧。」夏群辉说着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