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志全看了一眼李燕蓉,见起眼睛红肿,多是哭过,「谁说你了?」
「没,是咱个儿不好,也不能怪阿花去娘面前说道。」李燕蓉支支吾吾。
「到底是咋回事?」夏志全道。
李燕蓉眼圈一红,将夏花如何为了小慧与她顶撞,又如何闹到姜氏跟前,说她偷懒…….,添油加醋一番。
「全哥,你是知晓的,咱并没有閒着,就是哪日不煮饭餵猪,也在屋内针线,况想着家里有青叶和小慧。可不曾想,阿花一直记在心里。」李燕蓉道。
家中日常,都是姜氏治理,夏志全一个爷们不好多说,只能安慰一二。
李燕蓉并不是真要夏志全做什么,不过是让她知晓她并未偷懒,见事已成,出了屋子。只是她很久没有顶着烈日出来过,还要动手割猪草,实在生疏,浑身不自在,一不留神,割破了手指,鲜血直流,李燕蓉又疼又气,只骂夏花。
「咦,这是老二媳妇儿?」前面忽的传来说话声。
李燕蓉抬头一看,原是张氏,叫了三婶。
「嗳,这么大热的天咋不在屋里歇着?」张氏走了过来,一声惊呼,「哎哟,手指都流血了,得赶紧包着。」张氏快速拿出水囊对着伤口淋下,然后用帕子包了。
「你咋这么不当心,当心伤口化脓,你歇着,三婶帮你。」张氏道。
李燕蓉鼻头一酸,不曾想自己落魄时竟是张氏伸手相帮,不过想着张氏往常行径,暂且忍住没向他倒苦水。奇的是,张氏啥也没问,猪草割满后,两人一块儿下了山。
「老二媳妇,你当心伤口,三婶回去了。」张氏道。
「今儿真是多谢三婶。」李燕蓉道。
张氏摆了摆手,说都是一家人,客气啥,转身走了。
李燕蓉回去后,忍着痛干这干那,却没有一人帮她,一肚子苦水在日后隔三岔五的相遇中,倒向了张氏。两人一来一往,越发投契,此时是后话,暂且不提。
那厢,第二日,夏花去了镇上韩府,老两口见着夏花甚是欢喜,问了夏花当日拍卖一事,夏花前后说了一遍。
「那日多亏师父师母派来的人护着。」夏花道。
韩清涛沉吟一瞬,道:「听你刚才所言,那一路人不是师父所为。」
「啊?那是谁呢?竟有神秘人暗中相帮?」夏花道。
「事情已过,也是帮你了你,就不去费神想了。」韩清涛道。
夏花点点头。
「府城复杂虽比不得都城,但也盘根错节,你行事多加小心,若是一般的麻烦彭知府应当会出手。」韩清涛道。
「阿花知晓,我只管做好生意,余下的都不管。」夏花道。
韩清涛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走,师父看看你最近偷懒没有?」
夏花笑嘻嘻跟着韩清涛去了书房。
晌午用过饭后,夏花直接去了雁庭巷。
「哎哟,夏姑娘,我没眼花吧,快请进。」来福道。
「来福哥,是我,谢爷在家没?」夏花道。
「没呢,估计快回来了,你坐坐。」来福道。
「嗯吶,来福哥你忙你的,我随意走走。」夏花道。
来福给夏花斟了一杯茶后,自个儿忙去了。
夏花坐了会儿子,不见人影,恰逢今儿太阳温柔,她起身去了园子。园子不大,几颗树木,花没几盆,一片青草地。夏花閒庭信步,偶闻花香,一阵微风拂过,裙裾随风摇摆,她伸手抚弄乱发,走走停停。
谢皓粼回来正巧看到了这一幕,倚着墙面,站立了许久,似乎少女本是园子的女主人,等着归家的人儿。
夏花偶尔抬头,与谢皓粼的目光相遇,嫣然一笑,「你回来了。」
谢皓粼升起一抹轻笑,温柔如水,白衣胜雪,俊朗飘逸,男子撑着一片阳光,举步而来。
夏花犯了花痴,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公子世无双」。
「让你等久了。」谢皓粼道。
「嗯,是有点儿久。」夏花道。
「何时回来的?」谢皓粼道。
「前日晚上,今日上晌去了韩府,师父说当日那路人马不是他所派。」夏花道。
「嗯,只要你无恙便好,走吧,屋里坐坐。」谢皓粼道。
夏花跟了上去,道:「谢皓粼,我后来那封信你收到没?」
「收到了,今儿才寄出去,不知你回来了。」谢皓粼道。
「无事,反正信哥哥也不会偷看,我到府城就看到了。」夏花道。
「你何时去府城?」谢皓粼道。
「也呆不了几日,看吧。」夏花道。
…….
远处的钟妈妈望着两人渐远的背影若有所思,夏花是个好姑娘,不过这身份,不知能不能过了府上那关。
晚上,谢皓粼和夏花未在宅子里用饭,两人到常去的那家小麵摊吃了两碗阳春麵,然后去河廊下走了一圈,谢皓粼送夏花回了夏家大院。
夏花回房后,取出宣纸,回想着今儿园中男子举步前来的画面,执笔而下,画完后,夏花瞧着画中人,笑出了声,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儿?她看了会儿子,去了后院,练习了一遍拳法,梳洗后,见笔墨已干,摺迭放好,方才歇息。
自打曹怀诚送夏花回来后,第二日就去了县城铺子,呆了两日又到了镇上,见其一切妥当后,回了夏家大院。
曹氏见曹怀诚回来了,说起了一块儿去二房的事儿,夏花支出脑袋,跟着起鬨,当即三人去了夏家二房。
周氏正在院门口穿针,见曹氏一行人前来,忙让夏花帮着穿。
夏花年岁小,眼睛好,对准针眼,很快就进去了。
「二奶奶,二婶在家吗?」夏花道。
「在呢,估摸她这会儿子在后院,咱去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