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婆子传饭。饭桌上,夏花特意挨着夏欣,悄声道「今儿晚上,有人要过来。」
夏欣握筷的手一顿,抿嘴笑了,继续用饭。
饭后,夏欣回房换了一身,重新梳洗一番,去了夏花房间。夏花见她明显装扮过,盯着她笑。
「阿花姐,你笑吧,有朝一日,见着姐夫时,看我不还你呢。」夏欣笑道。
夏花瞥了瞥嘴,这地方远了,真不方便。
夏欣见她立马止住了,打趣道:「莫非咱有姐夫了?」
「去,去,去,胡说八道,走吧,估计诚哥哥快到了,咱们去前店的里间等他。」夏花道。
夏欣轻声嗯了,跟着夏花朝前走去。
姐妹俩在里间嬉闹了会儿子,还不见有人前来,夏欣面上不显,心下有些焦急。
夏花见她心不在焉,劝慰道:「欣妹,诚哥哥乃守信之人,说了准会来,定是被什么事耽误了。」
一语未了,便传来了敲门声。
「看吧,人来了。」夏花说着向前开门。
夏欣些微紧张,两手放哪儿都觉不合适。
「诚哥哥害咱们好等,还以为你不来了。」夏花道。
「店里有事拖住了,对不住。」曹怀诚赔笑道。
夏欣瞥见他额上布满了汗珠子,言语带喘,知他赶得急,忙斟了一杯茶。
「曹大哥,吃杯茶。」夏欣道。
夏花清了清嗓子,这下就心疼了。
「咱正渴了,多谢。」曹怀诚道。
「哎哟喂,阿花真是讨人嫌,我去切些水果来好了。」夏花说着出去了。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静的只闻两人的呼吸声。今儿的夏欣身穿一袭粉色,于油灯下,衬得越发俏丽,曹怀诚从前未注意,此时一瞧,深感庆幸,这样的好姑娘却未看轻他。
曹怀诚的目光有些灼热,夏欣脸颊逐渐泛红,直到像煮熟的鸭子。
良久,屋内响起曹怀诚略带沙哑的声音,「欣妹,咱家的情况可能会让你和你家面上都不好看.....「曹怀诚说到一半就被夏欣打断,
「咱早已说过,那些虚晃的又不能守着过一辈子。」夏欣道。
半日,曹怀诚按下心跳,两手握拳,道:「那你愿意和曹大哥过一辈子吗?」
夏欣忽的抬头,眼眶瞬间湿润,一颗颗金豆簌簌落下,打从很早很早,眼前的人就在她心里了,如今终算是云开月明。
曹怀诚不知女儿心思,夏欣这般,他当是姑娘不愿意,可瞧着又不像,一时愣愣的。
「曹大哥作主便是。」夏欣道。
「啊?」曹怀诚盯着夏欣,见她眉眼含笑,有些明白过来,呵呵傻笑。
夏花到了门口,感觉静悄悄的,恐有人前来,便大声道:「新鲜的水果来啦。」
曹怀诚一个激灵,忙去开门。
「多谢妹妹。」曹怀诚满脸笑容。
夏花瞅了眼夏欣,心下有了猜测。
「一声谢谢可没完,诚哥哥许诺的过年要给我烤红薯......。」夏花噼里啪啦说了一长串。
「哥都记得,时辰不早,咱就先回去了。」曹怀诚说着瞧了眼夏欣,径直出了屋子。
「还看,人都走了。」夏花笑道。
「阿花姐,他说了。」夏欣道。
「啊?说啥?」夏花打趣道。
「你就取笑妹妹。」夏欣嗔道。
「你要是不告诉姐姐,看我怎么着。」夏花说着去挠痒痒。
姐妹俩笑作一团,夏欣只得求饶。
「这么说,日后你就是我嫂子了?」夏花道。
夏欣睨了夏花一眼,不作声。
「对了,阿花姐,我咋觉着你的力气变大了?」夏欣道。
「哈哈,我有练功夫呀。」夏花道。
「难怪。」夏欣道。
「你要不要学,姐教你。」夏花道。
「算了,我笨手笨脚,学不会那个。」夏欣毫不迟疑拒绝了。
夏花笑笑,也不勉强。
今晚的夏欣不由分说,失眠了,这会儿子脑子里全是曹怀诚的身影。
夏花呢,想某人了,也不知何时才会见面。
隔日,夏花用过早饭,刚进前店,便见曹怀信向她挥手。
「阿花,你的信,送信的小哥刚走。他留话,你若有什么信要送,给石灵巷怡庆布庄的掌柜即可。」曹怀信道。
夏花有些明白,拿着书信,快速向屋里走去。信封面上并未写字,取出信纸,展开后,瞬间有了笑容。内容不多,就几行字,夏花稀奇不已,看了一遍又一遍,瞧着瞧着就笑出了声。她迭好后放进信封,然后装进盒子。展开宣纸,一手握笔,一手撑着下巴,写什么呢?灵机一动,借用了一首诗。写好后,吹了吹墨迹,晾干后装入信封,雇了一辆骡车,去了怡庆布庄。
怡庆布庄的掌柜四十来岁,圆脸,胖乎乎的,瞧着喜庆。待夏花说明来意,笑眯眯地接过信封,放进衣袖。
夏花未作停留,想着反正已经出来,去盘福店与璐熙店打了一转儿,用过午饭,下晌回了绣庄。
「阿花,你的贴子。」曹怀信道。
「谁送的?没有留话?」夏花道。
「送信的是位姑娘,她说你看了便知,说完就走了。」曹怀信道。
夏花一脸疑惑,随即打开,这倒奇怪,贴子是李府的四姑娘写的,说是园子里的花开了,她将开赏花会,好些姑娘都去。
「怎么样?」曹怀信道。
「李府的四姑娘邀请我明日去赏花。」夏花道。
「李府?是经商的那个李府吗?」曹怀信道。
「我也不知,你看看你这地儿是不是?」夏花道。
曹怀信一瞅,「估摸是,哥立马去打听打听。你明儿去吗?」
「去吧,既然都下了贴子。」夏花道。
「行,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