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哥哥,我有事先出去了,不用留饭。」夏花经过前店道。
曹怀信笑着点点头。
「夏姑娘,请。」一小厮道。
夏花从未见过这名小哥,不过她认识门前的马车,是上回谢皓粼和她一块儿回去乘坐的,于是举步上了马车,果真见谢皓粼在里面随意坐着。
「你想吃什么?」谢皓粼道。
「刘记的豆腐脑吧,他家的豆腐脑每天早晨都有好多人,如今这个时辰去一定很挤,算了,还是换一家吧。」夏花道。
「他家的很好吃?」谢皓粼道。
「当然,他家的豆腐脑比别家的鲜嫩,口感也好,特别绵滑。」夏花说着咽了咽口水。
「就去那家吧,若是人多,咱们在车上等等。哪条街?」谢皓粼道。
「就在盘福街。」夏花道。
「嗯,近日有没人找绣庄麻烦?」谢皓粼道。
「没有,如今绣庄招了一批绣娘,原先的正教她们针法呢。」夏花道。
「那你不是很忙?」谢皓粼道。
「还好啦,你放心好了,我每日都有练功夫,你要不要检查看看?」夏花道。
两人一来一往,马车驶过街头,似乎没多久就到了刘记铺子。夏花掀开帘子,「看吧,我就说很多人,里面挤满了。」
「等等吧,若是饿了,先吃些糕点。」谢皓粼道。
「我不饿,紧要的是你,赶了一晚上,对了,你先眯会儿子,人少了我叫你。」夏花道。
谢皓粼嗯了一声,靠着软枕,闭上眼睛,没多久,只闻绵长的呼吸声。
夏花蹲下来,仔细看着他的睡颜,忍不住,用指头戳了戳他脸,见其没有动静,又戳了戳胳膊,胸膛,心道,这人倒是挺结实的。
夏花估计差不多了,掀开帘子,察觉人已经不多,可身后的谢皓粼睡的正熟,不忍叫醒,继续看起手中的小人书。一刻钟后,马车内响起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夏花看向谢皓粼,见他正看着自己。
「呵呵,你醒了。」夏花道。
「走吧。」谢皓粼起身道。
夏花找了一个靠里的位置,点了两碗豆腐脑,一份小的,一份大的。店里人不多,很快伙计端了上来。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夏花道。
「还行。」谢皓粼道。
夏花撇了撇小嘴,自个儿吃了。
两人用完后,上了马车。
「好了,我到了,你快忙你的事去。」夏花道。
「我正在忙。」谢皓粼道。
「啊?你不是有急事吗?」夏花道。
「嗯,我正在忙着这件急事儿。」谢皓粼道。
夏花一脸懵逼,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你不是好端端地坐在这儿么?」夏花道。
「嗯,与你一块儿。」谢皓粼道。
夏花似乎有些明白,脸微微泛红,「你赶了一晚上的路,就是......。」夏花顿住,实在问不出口。
「看你。」谢皓粼径直接了过去。
夏花猛的抬头,呵呵傻笑,随手戳了谢皓粼一拳。
「呵。」谢皓粼轻笑「你那首诗方向写混了,特来告知。」
夏花听闻,两边脸颊越发烫了,头更低了,好容易显摆一回,还被揪了错处。
「去吧,我去办点其他事,晚上再来检验你的拳法。」谢皓粼轻声道。
夏花抬头望了他一眼,嗯了一声,快速下车后,回了绣庄。这天,夏花走到哪儿耳畔总是迴荡着那句「看你」,一想到那人连夜赶路仅仅是为了看她,不禁暗戳戳偷笑。
「遇上啥好事了?姑姑瞧你今儿不是傻笑,就是发楞。」夏群辉道。
「呵呵,我每天都是这样呀。」夏花迈着欢快的步子出了绣坊。
晚上,夏花按例去秀娘的房间走了一圈,回来时,谢皓粼已经在屋子里。只见他立于桌前,执笔而下。
「写什么呢?」夏花快步走到他身边。
夏花见他将自己给他的信重新写了一遍,只是将东西调换了,赧然道:「我方向感一向很差。」
谢皓粼嗯了一声,「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去了后院。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夏花不察,天色已经大黑。
「若是有事,就到怡庆布庄找张掌柜。」谢皓粼道。
「嗯吶,这回的信就是找他的,他人看着就和善。」夏花道。
「那我走了,晚安,夏花。」谢皓粼道。
「晚安,谢皓粼。」夏花道。
待其走后,夏花站了半晌,方才回屋。
这天下工后,夏花想着姑娘们到府城已经有几月,可还没出去过,便与夏群辉、曹怀信商议此事。
「这么多姑娘,若是一块儿出去,不大妥当。」曹怀信道。
「要不这样,姑娘们分成几组,今儿这一组,明儿那一组。你和诚哥哥每日护着大伙儿。」夏花道。
夏群辉和曹怀信听了,都觉好。
那厢,姑娘知晓此事后,高兴得不得了,早就盼着这一天,只是都不好开口。姑娘们商量着就大致按照如今的寝室分组,至于哪个寝室先去,以抽籤决定。
第二日下晌曹怀诚到了绣庄,将两处吃食铺子的近况及盘帐告知了夏花,说这些天过了就去县城和镇上呆一段日子。
「嗯吶,诚哥哥安排就是,今儿晚上就你和信哥哥要谨慎些,府城人多复杂,万不可有何散失。」夏花道。
「哥已经安排好了骡车,另外临时雇了两个练家子,阿花你不必担心。」曹怀诚道。
夏花瞧着曹怀诚久久不语,他家的哥哥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以肉眼所见的速度迅速成长着,夏欣的眼光当真是好的。
「不过今儿可没有欣妹。」夏花道。
曹怀诚呵呵笑了,「哥去找信娃子叙叙。」
夏花望着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