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
「航哥儿,不再有夏记绣庄的股子,你知晓吗?」文三老爷道。
文三太太一惊,「这,这是怎么回事,莫非夏姑娘反悔了?」
文三老爷冷哼,「是你的好儿子自个儿非要退出,白花花的银子也不愿拿。」
文三太太更加诧异,好好的,航哥儿这是唱的哪出。
「罢了,平日若是无事多管教管教。」文三老爷说着举步离去。
文三太太瞧着他的背影,眼里的泪花直打转转,儿子难道是我一人的?
朱妈妈进来后,见文三太太眼睛微红,估计是哭过了,心下一嘆,上前劝了会儿子,文三太太略微好过。
「妈妈,你瞧瞧,这人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这事一出,估计十天半月不会踏进馨兰苑了。」文三太太道。
「太太,妈妈说句越礼的话儿,五少爷此举的确有失分寸,夏记绣庄得上面青睐,这是多少人眼巴着,可少爷就这样退出了。」朱妈妈道。
「我何尝不知晓这个理儿,请他过来一趟,得好好问问他。」文三太太道。
朱妈妈应诺。
文五到门口时,朱妈妈小声说了一句,不过是太太心情不好,让着些。
「娘,你找我?」文五道。
「才刚你父亲来过,说你自个儿非要从夏记绣庄退出?」文三太太道。
「是,娘当是知晓,儿子乃堂堂男儿,不想平白去拿一个小姑娘的银子。」文五道。
「当真?你当娘老了?若是这般,当初为何应承?」文三太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