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册子。小册子简洁大方不失雅致,一看明了,上面除了拍卖时间、拍卖地点等重要拍卖信息外,众人感兴趣的都是拍卖品的图案。
众人见后,多是惊奇,只等一睹庐山面目,然,何府中有一人远不止于此,他先是大惊失色,半日勉强镇定,或许是他想多了。
绣庄举行拍卖,这在府城还是头一回,众人不免私下议论,一副绣品也值得如此这般,觉着此举夸大。这些天,陆续有人前来想问,才知原来是真的。
七日一晃就过,还未到时辰,绣庄已人山人海。拍卖场所设置在绣庄三楼,现场简单搭了台子,四周皆是座位,每桌上面皆有茶水,糕点,果子。先来的人,一面吃着茶,一面品着四周的绣品,相熟的,不相熟的,搭讪几句,整个屋子闹哄哄的。
先前,夏花已将拍卖所有事项说给曹怀信听了,两人私下也演练过,然,眼看着时辰将近,曹怀信倒紧张起来。
「信哥哥,我和姑父都在,你只管按照先前咱们说好的。」夏花道。
曹怀信点点头。
此时,宾客云集,在座诸位好些都是府城有脸面的人,府城经商的五大家族都有人前来,除去陶府,余下几家都拣着不起眼的位置坐了。
虽说夏花还未梳头,但毕竟是女子,今儿还是低调的好,因此,她繫上了面纱,立于屋内一角,瞧着满堂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