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瞧着的,大嫂娘家有两个侄儿在府城上工,一个侄儿在私塾读书,五个侄女儿在绣楼,可咱家呢,不过一个亲弟弟,还被放在县城的铺子做着厨房的活儿。」李燕蓉道。
夏志全嘆了口气,道:「那些铺子都是大哥家的,他如何安排都是应当的,况华妹几个不也在绣楼吗?要怪就只有怪咱没有大哥能干,帮衬不了岳父岳母家。」
「话不能这样讲,虽说铺子是大哥名下,可咱家并未分家,自古以来,这个家里做主的还是爹娘。」李燕蓉道。
「你进门有些时日了,家里情况你是清楚的,虽说在一个锅里吃饭,咱和大哥两家的事儿却是各自打理,爹娘平日都不管这些的。」夏志全道。
「咋会不管,咱家就你和大哥俩亲兄弟,你看三叔如何待咱家的,可爹还不时常护着,大哥不也得听他老人家的。」李燕蓉道。
夏志全听闻,不语,老爷子一心向着二房、三房,他是打小就知晓的。
李燕蓉见他有些意动,又顺着他嘀嘀咕咕好一会儿子,两人方才歇着。
第二日早饭后,姑娘们陆续到了。
不多久,院门外传来马的嘶鸣声。这回因为全是姑娘,夏志安早已安排了村里肖老三的马车,说好了在村口汇合,不曾想他倒是厚道,到门口接人了。于是,他快步往院门口走去,马车上的人刚好往这么走来。
夏志安一愣,此人不是肖老三,马车也不是,不过瞧着有些面熟,一时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