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听的认真,仔细记着,暗暗下定决心,一定得赶上韩正榆,他的字真真好看。
「姐,那日榆哥儿,还说好些日子不见你,嚷着找你玩呢。「夏钧道。
「嗯吶,他不过一时记起,过些日子就忘了。」夏花道。
「姐,你不知晓他多可恶,老是在咱面前炫耀的他的字。」夏钧道。
「他启蒙早,未去私塾之前,定就开始写了,若是你好好练习,没准就赶上他了。」夏花道。
「真的?」夏钧一脸期待地看向夏花。
「自是,有姐呢。」夏花道。
夏钧一听,更加起劲,当日写了足足了几大篇,直到晚上用饭,小波催了三次,方才停笔。
晚饭后,堂屋火大,众人围着,閒话了会儿子,方才散去。
夏花翻了几页游记,正欲歇着,便听见了叩窗声。
「昨儿不是才见了,今儿怎么有来了。」夏花嗔道。
谢皓粼见夏姑娘含羞带怯,不语,只是笑着看她。
「好没意思,来了也不讲话。」夏花道。
「瞧着就足够了。」谢皓粼道。
夏花一瞥,他直直盯着她的眼睛,似有笑意,她粉腮微微发红,转身向桌前走去。
半日,察觉那道视线不见了,夏花方才抬头,道:「绣楼的名字你想好没有?」
「想了几个,都觉不合适。」谢皓粼道。
「要不,就叫夏记绣庄得了?」夏花道。
「也行,简单明了。」谢皓粼道。
「夏花?」谢皓粼忽的正经起来。
「嗯哼?」夏花道。
「你为何从来不问?」谢皓粼道。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夏花却听懂了。
「不知从何问起。」夏花道。
谢皓粼听闻,半晌不语。
「哎呀,谢皓粼你这什么表情,分明是你先问我的,况我又没有逼问你,说实话,于你种种,我虽好奇,但不并重要,只要你是谢皓粼。」夏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