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落后了。
角子吃完后,就是守岁了。
众人围着火盆,说说笑笑,放鬆又温馨。
李燕蓉见此,频频看向夏志全。
夏志全有些为难,前几日李燕蓉向他提及,李刚去府城绣楼上工一事,让他趁着今儿守岁,向夏志安说说,他理了理思路,道:「大哥,府城绣楼上工的人雇好了吗?」
夏志安诧异,不过夏花和他早商议好了,绣楼的事儿得统一说辞,因此略微沉思道:「绣楼的事儿,家里都知晓是阿花和辉儿鼓捣的,铺子的经营都是阿花管着,大哥实在不清楚。」
李燕蓉面色一变,垂下眼帘。
「二叔,绣楼的上工的人,咱和文公子已经商议好了,怎么?刚哥哥在县城铺子干得不舒心?」夏花道。
「这倒不是,只是刚娃子年龄也不小了,娘想让他去府城走上一遭,回来也好娶媳妇儿不是?」李燕蓉忙道。
「哦,那就对不住了。」夏花说完,与一旁的黑娃叙话去了。
李燕蓉面色尴尬,不过就绣楼上工罢了,竟一点颜面也没给,好不可怜地看了眼夏志全。
夏志全心一软,思及她素来懂事。如今,大哥生意越发好了,李家的确很少找他帮忙。
「阿花,文公子那处,你能不能去说说。」夏志全道。
「二叔,绣楼和吃食铺子不一样,前店需要的人不多,且迎来送往,也要懂绣品,刚哥哥就是去了也是不合适的。」夏花道。
夏志全一听,倒觉得是这个理,于是不再提及。
李燕蓉就不一样了,眉头紧皱,不过碍着姜氏和老爷子都在,她不便闹大,此事还得私下给夏志全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