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子又念着谢皓粼不知此时在做什么,也不知那人是不是和她一样……,前半夜,脑子都乱鬨鬨的,辗转难免,直到后面才模模糊糊睡去。
谢皓粼躺着,两手支着后脑勺,眼睛望着屋顶,也不知丫头有没有扎马步,回去得好好察看一番,不知又想到了什么,脸上隐约飞出笑意,一夜好眠。
隔日下晌,夏花将图案绘成,瞧着还算满意,铺平待其晾干,然后去了绣坊。
晚饭后,众人各自叙话,夏花与夏群辉去了东厢房。
「姑,你看。」夏花道。
虽说夏群辉已经见惯不惊,依然眼前一亮。
「姑,你先绣着,若是有何疑惑,咱们琢磨着来。」夏花道。
「嗯吶,阿花,若咱不是你姑姑,咋的也不相信你的针绣平平。」夏群辉觉着夏花绘画这般出色,且无论是双面绣还是针绣,所有的针法她都一清二楚,为何绣艺只是平平呢,还不是一个懒字。
「姑姑,是真的,若是咱真能绣,估计一年也完不成一副?」夏花挽着夏群辉撒着娇。
「淘气。」夏群辉摁了摁夏花的额头道。
夏花嘻嘻笑着,将画卷收起来,递给了夏群辉。
「那姑走了,你早些歇着。」夏群辉说着出了屋子。
夏花点点头,哈欠连天,不过还有一事未完成,规规矩矩扎马步了。如今,夏花不论双脚,单脚,都能收放自如,对此,颇为自得,想想这里面还真少不了某人的功劳。哎哟,怎么又想起那人了,好烦人吶。
因着昨儿没睡好,今儿挨着床就入睡了,一夜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