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设计的?」谢皓粼道。
夏花反应两秒,「嗯吶,好看吗?若是你会不会买?」夏花道。
「不会。」谢皓粼道。
「啊?为何?是因为奇怪吗?」夏花道。
「因为等着你送我。」谢皓粼道。
夏花扶额,这人的脸皮倒是愈发厚了。
「呵呵,虽说图案是我设计的,可我并不会针绣呀。」夏花垂死挣扎。
「通常教人习武都是要收学费的。」谢皓粼一本正经道。
「呵,谢皓粼,你本事了,竟会威胁人。」夏花恨恨道。
「一件。」谢皓粼道。
该死的,夏花竟是听懂了他所指,「行,你等着,不过我先言明,以我的水平这针绣没有一年半载是完不成的,况我每日要设计图案,练字,如今还要扎马步。」夏花道。
「不急,来日方长。」谢皓粼道。
夏花内里吐槽,长你个大头鬼,要她动针那可是将她架在火上烧,想起密密麻麻的针孔,她打了哆嗦。
「走吧,我得回去了。」谢皓粼道。
夏花差点忘了这茬,想着他明儿还要点卯。两人原路返回,谢皓粼两手一伸,夏花就到了窗台上。
「敢不敢跳?」谢皓粼道。
「当然。」夏花说着跳了下去。
「晚安,谢皓粼。」夏花道。
谢皓粼嗯了一声,消失在夜色中。
......
或许谢皓粼担忧夏花偷懒,这些时日天天晚上准时三声,夏花觉着果真如谢皓粼所言,时日一长,轻鬆多了,她现在已经能坚持到半刻钟了。
「咚咚咚。」夏花听见,小跑着过去了。
「谢皓粼,明日,我要去府城,估计要待一段日子,回来后我去找你。」夏花道。
「哦,早晚记得练习。」谢皓粼语气有着明显失落。
「是,师父。」夏花一本正经。
谢皓粼轻笑,「你不骂我就是好的了。」
夏花干笑两声,支捂着哪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