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群辉认真地点点头。
「呵呵,待有谱了再给你讲。」夏花道。
两人又叙了会儿子别的,见时辰不早,夏花方才回屋,
对于明日,夏花颇为期待,算是约会吗?因着兴奋,她辗转反侧,迟迟不能入眠,直到三更天,打了哈欠,方才睡去。
「姑娘,早饭好了。」青叶进来道。
夏花蓦地睁开眼睛,见外面已大亮,「现下什么时辰?」
「辰时。」青叶道。
「糟糕,怎么就睡过了头。」夏花嘀咕着。
青叶察觉夏花已有几日没有点灯,见她行动也无异样,估计眼睛恢復了,些微放心,不过不敢大意,待小慧进来梳妆后,方才离开。
用完早饭,夏花向曹氏讲了一声,回房照了照铜镜,见不无不妥,往外走去。
远远地,夏花见村口路旁停着一辆马车,不知为何,心砰砰直跳,她此时在想,她是学着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盈盈款款,还是按着本心飞奔过去,经过一番强烈的思想斗争后,还是提步跑了过去。
「早安,谢皓粼。」夏花道。
谢皓粼不语,伸手一拉,她已在马车上了。
「坐好了。」谢皓粼道。
「嗯吶。」夏花道。
忽的,夏花眼睛一亮,这里竟有一束鲜花,她拿起一看,上面还有晶莹的露珠,心道,「真是彆扭的男人。」
一路上,夏花将花拿着手里,看看这朵,瞅瞅那朵,凑近闻闻。
不多久,马车于雁廷巷停下,谢皓粼掀开帘子,伸手一拉,夏花便落在了地上。
谢皓粼见夏花手中抱着那束花,似宝贝般,心下一暖。
「谢皓粼,这是你送我的吗?」夏花道。
「今儿早晨,閒来无事,我见路边花儿甚多,一时起兴,便摘了些许,你若是喜欢就拿去吧。」谢皓粼道。
夏花小嘴一瞥,也不理他,往里走了。
「奇怪,今儿来福几个怎的不见人影。」夏花心道。
谢皓粼似看出了她的疑惑,道:「今儿他们歇息一日。」
「都不在?钟妈妈也不在?」夏花道。
谢皓粼有些不自然地点点头。
夏花瞥了他一眼,还真是看不出,为了约会,竟连大伙儿都请出去了。
两人进了厅堂,待坐下后,谢皓粼斟了一杯茶递给夏花。
「多谢。」夏花道。
谢皓粼给自己斟了一杯,吃了一口后,道:「今日是我的生辰。」
夏花噗嗤,一口茶四处喷溅,忙拿出手绢,整理好后,道:「这么重要的日子,你怎么不早说,我可是没有给你准备礼物的。」
「不用,晌午,你做顿饭就是了。」谢皓粼道。
「早晨,你吃的什么?」夏花道。
「白粥。」谢皓粼道。
「行,我就这去厨房瞧瞧。「夏花说着往外走去。
谢皓粼跟着来了,夏花察觉后,嘴角上扬。虽说自古有『君子远庖厨』一说,这里也不例外,家里,老爷子父子三人几乎不进灶房,更别说像谢皓粼这样的少爷。然而,在夏花这里,她才不管这一套。只要他愿意去,就去呗。
夏花瞅了一圈,道:「快到晌午了,我们就随便吃一点,饭后,再去采买食材,晚上咱们吃顿好的。」
谢皓粼嗯了一声,默念着「我们」两个字,后面说了什么,他都没在意。
「那行,咱俩分工,烧火就交给你啦。」夏花道。
谢皓粼愣了半晌,见夏花已开始洗菜。
「谢皓粼,你要是不会烧火,咱俩交换也行。」夏花道。
「不用。」谢皓粼走向灶台,开始生火,这些他自然是会的,野外生火可比这个难多了。
夏花将鸡蛋洗净,放进锅里,估摸着时辰,取出,然后放入菘菜,再放入麵条......。不一会儿子,两碗油醋面好了。谢皓粼端着,两人往厅堂去了。
「今儿你生辰,鸡蛋和麵条是一定得吃的。」夏花道。
往年府上都会备一碗麵条,说是长寿,只是这天吃鸡蛋,谢皓粼倒是没听过,不过他依然按照夏花所说吃了鸡蛋。
「怎么样?麵条的味道如何?」夏花道。
谢皓粼面上嗯了一声,内里却似下了一场春雨。
饭后,夏花道:「今儿你最大,歇着吧,我来就行,不过待会儿采买你得去帮着拎东西。」
谢皓粼点点头。
一路上,谢皓粼的任务是结帐,拎东西,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如此这般,前面的少女,挑来选去,跟老闆讨价还价,活力十足,元气满满。他并不知晓此刻的谢皓粼全身的冷凌气息不自觉消散几许。
半个时辰后,两人满载而归。
「我还是负责生火吗?」谢皓粼道。
「行呀,若是你还想帮我做别的,我完全没意见。」夏花道。
「那还是生火吧。」谢皓粼道。
夏花没在意他的小心思,正回忆着做蛋糕的步骤,她想着到时候他满脸的惊讶,不禁笑出了声。
夏花又是打蛋,又是加糖,又是搅拌,又是加麵粉.......,少女的身影穿梭于房内,恍惚间,有那么一刻,谢皓粼萌生出岁月静好的感觉。
夏花估计蛋糕快做好了,于是道:「谢皓粼,余下的交给我就行,你先去歇会儿。」
谢皓粼觉着夏花怪怪的,瞅了她两眼,方才离开厨房。
一刻钟后,夏花取出蛋糕,然后准备煎牛排。
谢皓粼并未回厅堂或是书房,而是在小径处来回踱步,走着走着又到了厨房,于门口处闻着阵阵香气。
「正好,就快好了,咱们一块儿过去。」夏花将两盘牛排,两个酒杯,一壶温热的米酒放在食案上,递给谢皓粼。
谢皓粼见夏花神神秘秘,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