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文大哥,今儿多谢你,明儿有空吗?」夏花道。
「有,有,自然有,你说。」文五道。
「我还想去看看府城其他大大小小的绣坊。」夏花道。
「包在哥身上,明日早晨过来接你,等着。」文五道。
「多谢文大哥,晚上我请客,地点你选。」夏花道。
文五略一沉吟,「行,哥带你去。」
两人去的是一家上等酒楼,明月楼,文五带着夏花径直上了二楼,进了包厢,点了三菜一汤一点心,鲜笋炒肉、鸡丝黄瓜,清炒菜心,鱼头汤,如意饼。
「黑眼睛,你尝尝,这些都是招牌菜,卖的极好。」文五道。
夏花各自尝了一块儿,味道极佳,于是也没客气,顾着吃菜,因而只盛了一小碗饭,喝了一碗鲜香的鱼头汤,美味至极,里面的豆腐嫩滑入味,最后吃了一块儿如意饼,略撑。
这时夏花方察觉,文五似乎并未怎么吃,这些快见底的瓷盘,都是她的杰作,一时傻笑,:「文大哥,要不再点几个?」
文五连连摆手,「我饭量自小如此,况午后还用了一碗羊肉泡馍,这会儿子撑着呢。」
「那行,你再吃一块儿糕点?」夏花道。
文五笑着接过,送进嘴里,香甜无比。
两人用完饭,夏花叫了伙计结帐,她有些傻眼,不应该啊,这些食材新鲜,口感尚好,又是上等的酒楼,怎么样也不只这个价,于是又问了一遍。
「姑娘,若是平常确实不是这个价,今儿是因着店家喜事,所以部分菜色价钱较低。」伙计笑道。
夏花听闻,倒是开心,这是遇上店家搞活动啦,付了银子,两人往外走去。
夏花在前,文五走后,经过伙计身边时,些微地点了点头。
第二日一早,文五就到了盘福街。随后几日,两人将府城的绣坊看了遍,经过几天相处,两人也算熟悉。
「黑眼睛,咱商量个儿事?」文五道。
夏花瞧他贼眉鼠眼的模样,准没好事,嗯哼一声。
「你一口一个文大哥,听着多彆扭,好歹念在哥哥不辞辛劳陪了几日的面上,唤成五哥吧。」文五说完直直盯着夏花,恐她拒绝。
「五哥。」夏花脆生生的道。
文五听了,甭提多高兴了。一声五哥不禁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他一向不愿跟女子来往,觉着麻烦,故而家里多次提及亲事,他都糊弄过去了。夏花不一样,或许因为年岁尚小,她似乎并没有一般女子的矜持和娇羞,也没有多数女子的小心思,简单纯净。很多时候,他并未拿她当女子待,那是什么呢,此时的他也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反正日后他是她的五哥了。
文五近日早出晚归,神采奕奕,府上众人都以为他遇上了好事,小厮跟着起鬨,让他打赏,他心情极好,随手将荷包的碎银子给了大伙儿。
「五哥,你是不是瞧上了哪家的姑娘,如此欢喜?」文璐瑶道。
「自然不是,多麻烦呀。」文五道。
「还说没有,何家的四姐姐可是瞧见你和一位俊俏的小娘子一块儿上了她家的伊荷楼。」文璐瑶道。
「啊?不是,不是,那是夏家妹妹。」文五道。
文璐瑶诧异,夏家?府城何时有夏家了?莫非是夏记的夏花。
「你不会说是夏记的夏姑娘吧?」文璐瑶满是疑惑。
「是她呀,你认识的。」文五道。
文璐瑶脸色瞬间暗了下来,颇不自在,「五哥何时和夏姑娘如此熟悉了?」
「呵呵,就这两天,对了,何三最近干嘛?明儿找他去。」文五道。
「五哥好生奇怪,我一个姑娘家,怎么知晓你们这些公子哥儿的行踪。」文璐瑶道。
「哟,这是闹别捏了,看吧,我就说麻烦,走了,你也早些歇着。」文五说着回了墨轩院。
文璐瑶回屋后,甚是气恼,这怎么行,她可是应承了在文五面前帮着何家姐姐说话的,刚听文五的意思,他暂且没有想法。可夏花就不一样了,明知身份悬殊,可还缠着文五,分明是打着飞上枝头的主意,她得给何家姐姐提个醒。
夏花这几天收穫颇多,文五对各处甚为了解,重要的是他讲的很是仔细,虽说行事有些吊儿郎当,不过相处倒是轻鬆,几乎没有摆过富家公子的谱,至少这几日在她面前没有,做朋友还是挺不错的。
那厢,文璐瑶早饭后,坐轿去了何府。
「四姐姐,我已打探清楚了,那日与五哥一道的姑娘是夏记的夏花,五哥对她没那意思。」文璐瑶道。
何芸薇瞬间笑了,心下一松,随即低头弄袖,「瞧你,文五少爷与谁一处,与我何干?」
文璐瑶见她此等作派,知是她害羞,于是打趣道:「真与四姐姐无关?那就是了,倘若哪日五哥被一个乡下丫头迷了去,也是她的造化。」
何芸薇地抬头,「你这话何意?」
文璐瑶见她面有焦色,也不拿乔,将夏花的出生说了。
何芸薇听闻,认真思索起来,这样的身份不可能进文家的门,当然,倘若文五非她不可,纳小不是不可能。只是当前要紧的是将她俩的亲事定下来,她已不小,今年七月就积极了。况,如若不儘快订下,家中长辈那关是过不去的。思及此,面露愁色。
「四姐姐,要不,让伯母探探我三伯母的口风,自古亲事都是父母之命。」文璐瑶道。
何芸薇沉吟不语,她是个骄傲的姑娘,在她看来,婚姻于女子来说是最最美好的,那个与之共白头的人,她期盼是对她真心相待,相知相许相惜,一切水到渠成。她自是不反对父母的撮合,只是倘若对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