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和夏花往外走去。
夏三爷两口子听闻,倒没觉如何,夏志健好了就行,只是这诊金掏得甚是心痛,倘若请了刘大夫定能省了此笔费用。
魏大夫的药很管用,当天晚上,已退烧。
那厢,因着镇上去府城的马车是缝双,于是只能推迟至后日。
隔日晌午后,夏志健的病情好转几许,夏三爷两口子又上了大房。
「好好的,咋就发烧了?」老爷子道。
夏三爷频频向张氏使眼色,张氏眼圈忽的泛红,哽咽道:「大冷的天,三郎天未亮就起了,每日往返,况那日淋了雨,晚上还要做功课,如此种种,就病倒了,连李郎中都束手无策,差一点点……」
张氏说的甚是悲切,任谁听了也会动容,可惜堂屋内只有老爷子和姜氏。
张氏此举,姜氏一看就知晓有做戏的成分,只是到底苦了孩子。
「大郎在屋里吧?」老爷子看向姜氏。
「不晓得。」姜氏不冷不热道。
「去看看吧,若是在,叫他上堂屋。」老爷子道。
姜氏深看了他一眼,只见其眼神躲闪,还是起身往东厢房去了。
夏志安见姜氏亲自来了,怎样也得走上一趟。
「阿花,你也来吧。」姜氏道。
夏花上前挽着姜氏一道去了。
「老大,你看志健也病了,要不,就让他和虎子住一间?」夏三爷道。
「只是住吗?」夏志安道。
「这….,反正黑娃几个也会用饭,一把米的事儿。」夏三爷道。
夏志安不语。
「大郎,既是都住了,余下也…..」老爷子含糊着过去。
「爹,要不这样,阿花去问问健叔叔,若是他自个儿同意,您就只有和三婶说说。」夏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