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五匹,阿花想着,上房一匹,二叔他家只有两人,就分半匹,要是裁剪的好也能做五套。另外,欣儿、敏儿、小娅各自一个尺头。剩下的都是咱家的,反正家里人多。」夏花嘻嘻地笑道。
这里的一匹布若是放在夏花前世,约长十三米,宽一米四左右,一个尺头约一米五的样子。
曹氏对夏花这样的分配本是有所顾忌,不过想想这个女儿爱憎分明,也是好的,随即点点头。
「对了,娘,你看,这隻珠钗是爹单单给你挑的,这两隻是咱挑的,一隻给奶,一隻给小姑,另外这些头花和花头绳,是给平日跟着女儿上山小河的小伙伴的。」夏花绘声绘色地说着。
「娘记得好似有几个小男孩也是跟着你玩儿的,你也送头绳?」曹氏打趣道。
「他们可以拿回去给家里人戴呀,不过女儿给他们准备了糖果的。」夏花得意道。
「咱家阿花样样都打点得很是妥当,甚好,甚好。」曹氏笑道。
「这不都是跟着娘学的呀。」夏花道。
曹氏一听,喜笑颜开。
母女俩嘀嘀咕咕了好一阵子,完了后,夏花给各方送东西了。
姜氏、小辉见了自是喜欢得紧,这布料自然柔软,贴身最是舒服,况两人还有一隻珠钗。
李燕蓉面上道谢,内里颇不烫然。大房在府城住了七八日,打包小包的,给二房就半匹布,况昨儿没有当着众人的面,显然给她家与上房是不一样的。
夏花送完就走,管她呢,送她不过是看着二叔的份上。
那厢夏欣、夏敏、小娅几个收到后,欢喜的不得了,她们还没穿过棉布呢。
头花和头绳,夏花就没有单独去送,待她们上院子来时,再给她们。
晌午饭后,夏花才说回房眯会儿子,杨家的,蒋家的,肖家的…….七八个孩子都来了,七嘴八舌,问的都是府城的事儿。
夏花瞧着与自己一般大小,或是还小上三两岁的一群小伙伴,发觉她似乎成了孩子王。
「阿花姐姐,日后能带咱去府城瞧瞧吗?」蒋小意道。
不等夏花开口,余下几个争着说着和蒋小意同样的话。
「如今还不能,有一天,准带你们都去。」夏花颇为豪气。
大伙儿一听,开心的手舞足蹈。
…….
那厢,桌上的半匹布,李燕蓉越瞧越觉着打眼儿,觉着想不过,去上房了。
李燕蓉见姜氏在裁剪布匹,走进一看,是整匹的,眼色暗了暗。
「娘,裁衣裳呢,这棉布摸着就是舒服,阿花也拿了半匹给咱,咱可是喜欢得紧,舍不得穿呢。」李燕蓉道。
姜氏手一顿,并未抬头,道:「半匹也能做四、五套小衣了,咋舍不得穿吶。」
李燕蓉干笑两声,又引着姜氏说了几句,没讨着好,也就回屋了。
姜氏望着李燕蓉的背影摇了摇头。
「娘,咋啦?」辉儿从里间出来道。
「日后要是爹、娘走了,你还为出阁,就跟着你大嫂过吧。」姜氏道。
「娘,好好的,咋说起这个了。」辉儿道。
「没啥,娘就是一时想起,随意说着。」姜氏恐惹了辉儿伤心。
李燕蓉回屋后,狠狠地揪了布匹一眼,到底舍不得还回去,拿出针线簸箕。
「哟,蓉儿又在给咱缝衣裳呢。」夏志全进来道。
「嗯吶,阿花拿过来的,这回在府上买的,据说买了好几匹,这半匹是给咱俩的。」李燕蓉道。
「半匹够了,咱俩能做两身了。」夏志全道。
李燕蓉极力笑得自然,「是呢。」
......晚饭后,老爷子问起府城铺子的事儿。
「爹,铺子是要买的,只是具体如何,咱和阿花想好了再告诉您。」夏志安道。
「也行,你两个是经见过的。」老爷子道。
姜氏将夏花望怀里搂了搂。
「奶,府城的骡车可气派呢,到时候您和爷坐上去瞧瞧。」夏花道。
「嗯吶,奶等着。」姜氏道。
李燕蓉收拾桌子的手一顿。
众人叙了会儿子,各自歇下。
夏志安一家人回房后,都上了小厅。
「阿花,你觉着咱们是买盘福街的铺子还是城北的?倘若买盘福街一般的铺面要六百两,算上修葺,得备八百两。咱们手头满打满算差点儿一千两。」夏志安道。
夏花其实属意两头开花,那几天她仔细看了,府城的人流量十分大,府内,府外,海外,络绎不绝,几乎没有赶集一说。盘福街虽说也有铺子生意不好,但那味道真是不敢恭维,只要味道尚可,请个靠谱的掌柜,铺子盈利是没有问题的。城北,虽说吃食没有城南集中,但他那里聚集了雍安一代的手工业,开个特色的小吃店,生意差不到哪里去。不过手头的银两确实只够二选其一。
「爹,女儿没想好,你觉得呢?诚哥哥你说呢。」夏花道。
夏志安同样为难。
「如若真要咱选,就选盘福街,虽说那处吃食铺子多,但是平常城南人最多,那里又都是去吃饭的,倘若做的好,容易口口相传。」曹怀诚说完,摸了摸后脑勺,似有些紧张。
父女俩知晓这个理,只是一时难以取舍。
「爹,诚哥哥说得在理,倘若盘府街有铺面转手,就它吧。」夏花道。
「行,先这样,那日咱们也问了牙侩,没有合适的,过几日咱们去。」夏志安道。
曹怀诚见夏志安、夏花赞成他的说法,内里欢喜。
几人商议好后,各自回屋歇下。
第二日,夏花去了柳林镇,先回铺子打了一圈,往雁廷项走去。
到了门口,夏花直接上前叩门。没多久,有人开了门。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