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怪他,都是我自告奋勇的。」夏花道。
「没怎么样,就是领板子而已。」谢爷道。
「啊?多少?」夏花道。
「二十。」谢爷道。
夏花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似霜打的茄子。
「就不能少点儿?」夏花道。
谢爷摇摇头。
夏花见此,闷闷的回到床边坐下,也不言语。
「这板子是必须得打的,这回是你,倘若是居心不良的人呢?」谢爷道。
他竟然向我解释了,不错,也算进步,于是脸上又恢復了神采。
小姑娘前一刻还似受了多大的委屈,下一刻就神采奕奕,又是眨眼,又是瘪嘴,生动无比,谢爷的心似漏跳了一拍,定眼瞧着她。
「对了,你伤的严重吗?那该死的五毒教真是太坏了,害了那么多姑娘不说,竟也将你打伤了。」夏花小嘴嘟着,怒目圆睁,两手还握成了小拳头。
小姑娘那句「竟也将你打伤了」,落在谢爷耳里,进入了他的心里,沉淀沉淀。
「是我一时不察,小伤,没事的。」谢爷道。
夏花哦了一声,不过并未揭穿他,要真是小伤,以他的功夫,怎会十来天才好。
「对了,你们是不是早已布署妥当,就等着一网打尽。」夏花道。
谢爷点点头。
「今年你多大了?」谢爷忽然道。
夏花一愣,「哪有随随便便问姑娘家年岁的。」
不知为何,他怎么就脱口而出,似没过脑子般,这时回神过来,极不自在,「你早些歇着。」说完纵身一跃,上了房顶,将瓦片重现放好,消失在夜色中。
夏花盯着屋顶,无比惆怅,什么时候,她要是有这身功夫该多帅气。转而又回想着刚才谢爷竟问她多大了,这到底有几个意思?想着想着竟睡着了。
隔日,夏花与小慧用了早饭,起身回了柳林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