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好过了点儿。
李燕蓉本已中暑,故而晌午还是由辉儿与夏花去了。
麦田中,「刷拉刷拉」的割麦声,不见其人,但闻其声。大太阳的天,大伙儿汗水长流。
「爷,今年收成好吧?」夏花道。
「还行,不过比起去年差上一截。麦子长籽那会儿子,不大下雨,旱死了些,哎。」老爷子刨了一口饭道。
「不好了,不好了,大哥……。」李燕蓉气喘吁吁。
「啥事?这么着急。」夏志安道。
李燕蓉喘了口气,道:「县城捎话说铺子的羊肉泡馍吃死人了,让大哥赶紧去一趟。」
众人一阵惊吓,曹氏脸色苍白,这可咋办,铺子日后的生意还咋做了。
「爹,阿花跟你去,咱们先坐牛车到镇上,然后乘马车。」夏花道。
「老大,快去,铺子要紧。」老爷子道。
「姑父,咱也跟着。」曹怀诚道。
夏志安点点头,一行人一路快跑回了夏家大院,几三下套上牛车,往镇上去了。
三人赶到县城时,铺子已经关上了,周成林在门前走来走去,见夏志安来了,忙上前道:「老爷,姑娘,这会儿子人都去了衙门,周叔、刘叔等已经去了,让我在这里等您们。」
「走吧,边走边说,到底咋回事?」夏志安道。
「死者是昨日下午上铺子点的羊肉泡馍,晚上就落气了,大夫说是因为吃了东西所致。今日早上就来了一大堆人围堵在门口,似要闹得人尽皆知,开口就五百两,不然就要将死者放在铺子门口。周叔一听就要报官,对方竟是不愿,说这么大的天,死者不易久放,私聊完事。」周成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