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二弟暂时不用,咱家人口多,二弟一家也就两人。」夏志安道。
「行,按照你的办吧。」姜氏道。
第二日早饭后,姜氏趁夏志全也在,将此事告知了两人。
夏志全面色赧然,李燕蓉嘴上直说这咋好意思,眼角却极力掩藏着笑意。
「姑娘,你歇会儿子,婢子剪裁就是。「青叶道。
「不累,全部剪裁好了,你们空时也好缝。」夏花道。
「姑娘,其实你不必给婢子买这么好的布料,咱与小慧都是有月银的,可以自己买。」青叶道。
「傻丫头,那些月银得好好攒着,攒着当嫁妆。」夏花道。
「姑娘,婢子不嫁,一辈子跟着姑娘。」青叶道。
小慧听闻,也道不嫁。
「这会儿子是这样说了,你们没听过那句女大不中留呀?」夏花笑道。
「姑娘,你又打趣婢子了,总之姑娘到哪儿,婢子就跟着去哪儿。」青叶道。
「恩恩,婢子也是。」小慧忙道。
「好,好,日后你们家姑娘带你们吃香喝辣去。」夏花道。
……
李燕蓉刚好经过,听见笑声,便在窗下停留了会儿子,走了进来。
「哟,好巧的手法,阿花还说自己女红平平,这是藏着掖着,给大伙儿惊喜呢。」李燕蓉笑道。
「二婶哪里话,阿花就是剪裁还行,余下的就真不行了。」夏花道。
「阿花,你说这话就哄二婶了,咱家哪个不知晓你是个能干的主儿。」李燕蓉道。
虽说李燕蓉说的是事实,可从嘴里出来,听着怪不舒服的。
夏花本欲再说,笑笑而已。
李燕蓉站了会儿子,瞧着无趣,也就走了。
「姑娘,二太太是怎么了,说话怪里怪气。」小慧道。
「甭管她,小心思作祟,或许是上回说亲那事儿,她觉着拂了她娘家脸面吧。」夏花道。
「那也不能怪姑娘。」小慧嘟嚷道。
「行了,随她去。」夏花道。
……
那厢,谢爷伤风已好的差不多了,不由闪现前些日,夏花啰嗦了一大推,好似他患了重病般,思及此,嘴角微扬,或是他自己也没感觉到。
按照惯例,谢爷早上会去夏记小吃点碗蒸面或是别的,然自打他伤风好转以来,每日下午也会去夏记来碗凉糕,蔗糖丝丝甜,忆起去年那个蒙着脸的小姑娘总是在树下,一碗碗地焦糖水,其实那时他并未仔细看,不知为何此时想起却如此清晰。
一晃几天过去了,谢爷也没见着夏花,倘若仔细一瞧,定能捕捉到那一丝隐约的失望。
青叶,小慧手脚麻利,针线功夫越发纯熟,夏花的裙子,青叶做的尤为仔细,还在裙摆上绣了两隻蝴蝶。夏花见了,开心了好久。
时间如流水,这天又到了盘帐的日子。夏志安、夏花,曹怀诚早饭后,起身前往镇上。
夏志安虑及曹怀诚有了些许基础,这回盘帐,时不时给他解释一番,曹怀诚听得甚是认真,有些问题还能举一反三,夏志安很是满意。
酉时两刻的样子,黑娃与曹怀礼下学了,见到夏志安几人可开心了。
「走,穿新衣裳去。」夏花道。
「又有新的啦?」黑娃道。
夏花笑着点点头,牵着黑娃往里走去。
「礼哥哥,快点儿。」夏花道见曹怀礼在后面慢悠悠的走着。
「嗳,来啦。」曹怀礼道。
「这两套是黑娃的,这两套是礼哥哥的,都洗过的,直接穿上就是。」夏花道。
曹怀礼家里虽不愁吃穿,然从未穿过缎的,拿在手里一时愣愣的。
「礼哥哥,快去换上,瞧瞧合身不,我是估摸着裁剪的。」夏花催促道。
「多谢妹妹。」曹怀礼说完回屋换衣裳了。
「阿花,你看,正合身。」曹怀礼欢喜道。
夏花眼里一亮,心道「啧啧,又是小帅哥一枚。」
「礼哥哥真帅气。」夏花上前给曹怀礼拉了拉袖子,理了理衣襟。
「姐,咱换好了,快瞅瞅。」黑娃忙道。
「哟,咱家黑娃那是妥妥的小正太,这儿有些褶皱,下次烙烙。」夏花道
「姐,这回,你们呆几日?」黑娃眼睛闪烁着期待之光。
「三四日吧,还要去县城呢。」夏花道。
黑娃哦了一声。
「阿花,哥先做功课去了。」曹怀礼道。
「嗯吶。黑娃,你也该做了,饭好了姐来叫你。」夏花说着走了出去。
陈小冬正准备关门,见谢爷走了过来,只好抱歉道:「谢爷,今日凉糕已卖完了,赶明日给你留一碗。」
谢爷瞧见一抹亮色,径直进了店。
「无妨,随便来点。」谢爷道。
陈小冬陪笑两声,「今日好似只剩下半碗羊肉泡馍。」
「上来吧,照常给钱。」谢爷说着往一号桌走去。
「行,就来。」陈小冬道。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进了夏花耳里,暗自奇怪,今日是饿死鬼投胎了?虽说林月娘多是捕风捉影,故意误导她,可心底还是不舒服,这口气只有出在眼前之人身上。
谢爷见夏花迟迟没有过来,好生奇怪,如是以前,通常都会过来打声招呼。心烦意乱之时,听闻一阵脚步声,忙抬头望去,陈小冬端着吃食过来了。失望之余不由恼怒,竟连脚步声都未分辨出,这么明显的差别,于他来说简直是侮辱。
夏花自是瞧见了他难堪的面色,慢悠悠来到桌前。她并不说话,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坐。」谢爷道。
「不。」夏花道。
「我病好了。」谢爷道。
「哦」夏花道。
谢爷轻笑了两声,放下了筷子。
「你吃过没有?」谢爷道。
「你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