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了。奶,您过去瞧瞧,阿花去门口守着药。」夏花道。
姜氏点点头。
「李叔叔,刘婶儿,劳烦了,你们坐会儿。」夏花知晓两人未走多是想知晓曹氏情况。
「青叶,去灶房将熬药的瓦罐清洗了,小慧你跟我去门口。」夏花道。
两人应诺。
李郎中早年是在县城坐馆的,只因有回病人说是吃了他开的药,病情反而更严重了,那家人是个泼皮,天天上医馆闹,最后医馆的老闆不耐烦,只好请退他。当时他年轻气盛,也就回到了村里。
谢爷远远瞧着夏花站在门口伸长了脖子,不由的加快了速度。
刘忠坐在里面,一时不察,差点儿摔下马车,两手赶忙抓紧扶手。
「刘大哥,跟我来,小慧你去给谢爷沏壶茶。」夏花在前面小跑着带路。
堂屋只剩下老爷子,他大口大口的吐着烟雾,地上的血已被周氏清洗过了。
当时,夏梅回过神后,牵着林娃子匆匆走了,甚至没有跟老爷子辞行。
二房,三房陆续跟着散了。
「刘爷爷,药好了。」夏花道。
「喝下去。」刘大夫道。
夏志安拖着曹氏后背,姜氏见她眼神迷离,「阿花,掰着。」姜氏接过药碗灌了下去。
片刻后,刘大夫再次把脉,心内一松。
姜氏掀开被子瞧了瞧,露出笑意。
「多谢大夫,请受老婆子一礼。」姜氏说着站起来行礼。
「丫头,扶住你奶,不可。」刘大夫语气严肃。
姜氏微愣,瞧了眼夏花。
「奶,听刘爷爷的,您的礼,由阿花代行。」夏花道。
夏花清楚,曹氏的命是刘大夫救的,她作为子女理应磕头谢恩。
刘爷爷,请受阿花一拜。」说着跪下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