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咱家阿花十一了吧。」夏志安感慨道。
「嗯吶,咋的?」曹氏道。
「女儿不但聪慧,且贴心,想到日后嫁作他人妇,心里真不是滋味儿。」夏志安道。
「是呀,阿花这段时日不但要操持家里,还变着花样给咱做好吃的,陪咱说话,溜达……,咱也是真真舍不得她。」曹氏道。
晚饭后,夏志安与夏花回东厢房商议酒席的采办物品了。
「爹,前段日子女儿零碎的采买了一些,你看看,还需要什么,明儿咱俩就去,时间不早了,有些吃食的提前几日准备。还有,来咱家帮忙的人家得理一理,锅碗瓢盆,桌椅得借一部分。你看去哪家借合适?」夏花道。
「行,后日一早爹就去逐家支会,咱家离老杨家近,他家也谦和,爹上他家借去。」夏志安道。
……
父子俩商议了近半个时辰,增增减减,直至妥当。
早饭后,夏志安、夏志全、夏花、黑娃一块儿去了镇上。
「黑娃,你就不跟着去买东西了,回铺子歇会儿,下午还要去学堂呢。」夏花道。
黑娃应诺,与夏志全回了铺子。
快晌午时,木板车已堆了满满一车。
「阿花,快晌午了,吃了饭再去。」夏志安道。
「好嘞。」夏花道。
「姑父,今日家里事多,要不侄儿回去帮着。」曹怀诚道。
夏志安笑着点点头。
「爹,待会儿你就在铺子等咱们,阿花与诚哥哥去就是了。」夏花道。
「嗳,去吧。」夏志安笑道。
晌午饭后,夏花与曹怀诚去了布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