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饭后,夏志安与夏花朝村里走去。回到夏家院子后,夏花便去寻辉儿了。
「卖的这么好,姑心里真乐意。阿花,你咋不采买些针线,布料等回来,咱们接着针绣。」辉儿干劲十足。
「先等一等,看看反响再说。」夏花道。
「行,姑都听你的。」辉儿道。
「姑,这批绣品除去本钱,赚了约一两银子,我都记上了,这银两你保管着。」夏花道。
「记上就行,银子你拿着,在外方便。」辉儿道。
夏花见辉儿坚持,想想便不在推辞。
姑侄俩探讨了会儿子羌绣的针法,便传来小慧的声音。
「两位姑娘,老太太让你们去堂屋一趟。」
「嗳,来了。」两人齐声道。
两人进来后,见一大家子都在。
「咱家人不多,有事就一道说了。给老二提亲这事儿,咱家与李家已经见过,双方有意,就不必特意说媒。昨儿咱与老大家的合计了一番,杨家老太太的大媳妇倒是说项的好人选,她两口子几十年感情融洽美满,儿女不少,大儿已娶亲,况她父母健在。一会儿子老大家的去问问。她点头后,咱家明儿就去。老二估计下午就到家了。」姜氏道。
众人无异。
晌午饭后,夏花带着小慧去了夏家二房。
周氏见是夏花,忙笑着请了进来。
「二奶奶,欣儿与敏儿在吗?阿花寻妹妹玩会儿。」夏花道。
「在,在,去吧,在后院呢。」周氏笑道。
两个小姑娘拿着铜钱似拿着宝贝一般,不过想着要全部上交周氏,小脸儿暗了暗。
夏花大约看出两人的困惑,但是她作为隔房的小辈,不便插手。
「两位妹妹都是心思通透的,事在人为,姐姐也不便多说。来,一人挑一根头绳。」夏花道。
两人欢欢喜喜的接了,「多谢阿花姐。」
「喜欢就好,那姐就先走了,还要给小娅送去呢。」夏花道。
两人送至大门口,方才转身。
「小娅在家吗?」夏花在门口叫道。
「阿花,快进来,好些日子没见着你了。」金小娅忙拉着夏花进了屋。
「小娅,这是一百文,绣品的工钱。这头绳你拿去带。」夏花道。
「哟,阿花来了,这头绳真漂亮,多谢了。」陈氏进来后正瞧见小娅接过了头绳。
「陈婶好。」夏花道。
「嗳,婶子知晓你是个好的,有了还帮衬着咱家小娅,婶子虽不是啥大好人,但咱记情儿,不似有的人就是条白眼狼。」陈氏意有所指。
夏花听闻,便想到了三房。
「婶子,你给阿花说说,咋回事?」夏花道。
「你听了也别往心里去,婶子知晓不是那么回事。」陈氏于是将刘氏在外面嚷嚷的说了一遍,无非是大房不照看着自家人,有意让外人磋磨之类的。
「婶子,这话儿是啥时传出的?」夏花道。
「就这两日。」陈氏道。
曹氏刚回来不久,没怎么出去转悠,姜氏与辉儿平日又不大出门,所以这话还未传到夏家大房。
「阿花知晓了,多谢婶子告知,今儿先走了,婶子有空找咱娘閒话去。」夏花道。
「嗳。小娅,送送阿花。」陈氏道。
夏花到家后,上堂屋将此话告知了姜氏。
「日后他家的事儿,咱家不沾染了,爱咋的咋的。」姜氏颇为气氛。
不一会儿子,老爷子回来了,姜氏直直盯着他。
「你这是咋了?」老爷子道。
姜氏阴阳怪气的将三房的事儿说了。
老爷子听闻,抱怨着刘氏嘴碎。
姜氏见此,肚子的小火苗快速点燃了,到了现在老爷子还不正式三房的问题,竟然还将一切归结于刘氏。思及此,她的声音不由提高了几分,老爷子不知咋的也不相让,一时间老两口吵了起来。
夏志安与曹氏,夏花,辉儿都听见了,快步进了堂屋。
两人见儿女媳妇孙女都在,便止住了,之后几天姜氏对老爷子都爱理不理。
近申时,夏志全提着几包东西回来了。
「娘,儿子买了几盒糕点,两包茶叶,两包白砂糖并着一些小东西,你看着挑几样提亲的时候带上,余下的咱家自己吃。」夏志全笑道。
姜氏瞧着老二满脸笑意,道:「看把你乐得,行,都带给未来亲家。」
「娘,你知晓儿子不是那意思。」夏志全嘿嘿笑道。
众人见此,时不时打趣一两句。
「小妹,阿花,给,一人一根头绳。」夏志全从兜里拿出几根。
「咦,二叔手里怎么还有一根?」阿花道。
夏志全忙放进兜里,笑而不语。
阿花和辉儿便开始起鬨,屋里笑声连连。
晚饭后,众人坐了会儿子,商议完明儿去李家提亲的事儿后,各自回屋了。
东厢房:
「阿花,那会儿子你爷奶吵闹时,爹模糊听着事关三房啥的,你回来的早,晓不晓得咋回事?」夏志安道。
夏花便将此事告知了夏志安与曹氏。
两人颇为气恼,一时不语。
「咱家照看三房,并不指望他家感激啥的,但也不能胡乱编排。黑娃要是日后成了读书人,名声总是不好。」曹氏道。
夏志安沉吟不语。
曹氏见了,不忍心,知晓他左右为难,便岔开话题了。
晚上,两口子躺在床上,曹氏背后传来夏志安的声音:「爹有他的难处,他要顾着兄弟,可咱也是当爹的,得顾着孩子,日后咱家儘量躲着吧。」
「嗯吶,都听当家的。」曹氏道。
曹氏温柔的声音传来,思及平日她的善解人意,不由得有些情动,小两口闹了会儿子,方才睡去……
第二日早饭后,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