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哦,爹瞧着似有人在铺子外徘徊。」说着走了出去。
此人约莫二十年岁,身穿灰色长衫,高个儿,面容自带一股笑意。
「这位爷,夏记小吃是您开的?」此人上前道。
夏志安微顿,点了点头。
「夏爷,我和孩子他娘原是蒋记铺子的伙计,前些时日东家去了府城,我等被遣散,这不就閒着了。」此人道。
「镇上其他铺子不僱人吗?」夏志安问道。
「现下即将入冬,多半铺子都不缺人,有几家,我也去试过,无奈工钱实在是.....,前儿遇上肖牙侩,得知这铺子已经新的主人了,这不就过来瞧瞧。」此人道。
夏志安听闻,知晓了此人来意,只是铺子还未营业,也不知生意如何,一时也没有言语。
夏花见夏志安一时没有回店,就跟着出来了,来人的话听了一半,心下便有了计较。
「这位小哥,如何称呼?」夏花道。
「姑娘,我叫陈小冬,大伙儿都叫我冬子。」冬子笑道。
「冬子哥,夏记小吃是卖吃食的,估摸会比你先前在杂货铺辛苦。」夏花道。
陈小冬也是伶俐的,一听便明白了姑娘的意思,忙道:「辛苦些倒是不怕,以往也时常搬货。」
「冬子哥,你和婶子以前每月拿多少工钱」夏花道。
「我是每月二两,孩子他娘在后院和厨房做事每月一两,管晌午一顿饭。」陈小冬语气越发客气。
「冬子哥,倘若你和婶子愿意来夏记小吃做事,工钱暂时照旧,上工时辰得早一些,晚上下工得稍晚,晌午和晚饭都在铺子里吃。如若你俩做事尽心,生意好了,工钱也会跟着涨,年节还会有额外的奖励。」夏花缓缓道。
陈小冬喜不自禁,连声说愿意。
「铺子后日开张,婶子明儿下午得来厨房做事,工钱都从明儿开记。」夏花并不在意一两天。
陈小冬自是笑着应了。